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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笑道:“哦,这个赖生武居然还是条大鱼,你倒是说说这条鱼大在哪儿?”
侯非说道:“咱们不是投鼠忌器,一直不敢对顶益农公司下手吗?
我看这次咱们就可以下手了,这个赖生武就是突破口。”
侯非这话让陈志精神一振,也兴奋起来,脱口说道:“你这一说,我立马就把他们两处给联系起来了。
你赶紧具体说说,赖生武给顶益农公司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肯定就是官商勾结,利益输出。”侯非说道,“当时咱们不是想要对顶益农下手嘛。
证据虽然不少,但是因为这些证据牵涉到那些受害的农民。
一旦拿顶益农开刀,让这些农民出来作证,虽然能把顶益农一下子打掉,但是那些作证的农民肯定会被报复。
所以当时咱们就暂时把顶益农这事给放下了。
但是所有的那些证据和材料我们都整理好了,保存起来。
刚才你让我调查赖生武有没有违规违纪的问题,稍微一查,立马就发现这个赖生武跟顶益农的关系不一般。
然后给他的账户上了点手段,发现赖生武以及他的家里人的一些经济来往,都来自于一分利公司,而一分利公司就是顶益农的白手套之一。
这下,我们的调查立刻有了突破口。
然后把顶益农的那些材料全部调出来之后,很快就梳理出了赖生武和顶益农官商勾结、利益输出的一整条逻辑链。
我们掌握的那些材料当中,从逻辑上完全都指向了赖生武。
虽然很多方面只是从逻辑上能够指向他,还没拿到确切的证据,但是只要我们深入地针对赖生武展开调查,这些证据很快我们就能够拿到。”
陈志简直是越听越兴奋,他高兴地说:“没错,这就妥了。
你们就针对赖生武的财产情况,给他展开彻底的调查。
只要能够查到赖生武有大量的不明财产,不管是房产还是他的存款,还是他的现金,甚至他藏钱的地方。
只要你们能够完全给他查出来,把这些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给他翻出来,他的职务犯罪就稳了。
然后我会在纪委那儿盯着,让他们深挖赖生武贪污腐败这个案子。
然后你们再抓紧时间,把赖生武和顶益农之间的利益输出的证据给他固定下来。
咱们就能从赖生武的贪污腐败案倒查到顶益农公司。
只要这个盖子掀开,顶益农公司必死无疑。
这样咱们不但能够打掉俞瑞勇的一个小爪牙,而且还把他的种植、养殖模式的冰山一角给他掀开。
以这个为突破点,先敲打他一下,来一个打草惊蛇,先看看他怎么应对。”
陈志和侯非嘴里所谓的这个江州顶益农公司,说起来背景有点复杂。
首先这家公司的老板名叫谭培利。
没错,谭培利就是谭培梅的弟弟,陈志的亲舅舅。
当年谭培梅被返聘回酒厂,当着会计,兼着俞瑞勇的小三儿。
后来出了陈绍礼捉奸被打成残废的事情,谭培梅跟老板俞瑞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完全暴露出来,搞得尽人皆知。
谭培梅索性也就不装了,立马提出跟陈绍礼离婚。
那时候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大陈大志还是个弱智,那时候陈萱还小,可以说正是嗷嗷待哺的年龄。
谭培梅提出离婚,离婚的条件就是净身出户,孩子一个不要。
可以说她的这个决定够狠的。
当时真正有可能能影响她、让她不要离婚的,也就是她的娘家人了。
可是她的娘家人大部分都是见利忘义的势利眼,尤其是她的弟弟谭培利。
那时候他因为姐姐的关系,也在俞瑞勇的酒厂里上班。
对于谭培利来说,他才不管自己的姐姐是被人包养还是明媒正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