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想当初,高晓晓为了她的好闺蜜白夕出头,就是去诚音家政找苏虹音闹过事。
这个白夕是苏虹音的前夫张维厚养的小四儿。
因为白夕跟小三儿周相宜打官司,还把正妻苏虹音牵涉进来,导致白夕对苏虹音怀恨在心。
所以雇佣了高晓晓带着一些社会人去诚音家政闹事,正好被陈志碰上。
当时高晓晓把她哥哥叫来也没讨到便宜。
她的哥哥叫高晓健,外号人称“小贱狗”,是当时江州放高利贷的头把交椅聂天的催贷小能手。
可惜这位催贷小能手自己挂在了小区的铁栏杆上,自己把自己给捅死了。
而聂天团伙也早在陈志的布局之下全部覆灭了。
高晓晓没有了依靠。
后来沦落到给岳军龙这么一个完全不成气候的街头小混混搞在了一起。
可以说有点儿“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以前江州好多混混见了她,看在她哥哥小贱狗是聂天的催债小能手的份上,对这位高晓晓也要高看一眼,不敢得罪。
但是现在,基本上都不拿正眼看她了。
这让她那是相当不平衡,相当不忿。
对于这个诚音家政的老板苏虹音跟陈志的关系,她并不是特别了解。
但她知道陈志应该跟苏虹音有一定的关系。
而陈志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连聂天老大都栽在他的手里。
按说高晓晓是明白这一点的。
但是就她这种人,她才不管这个家政公司背后有什么后台、有什么背景。
反正是去闹事,闹完了赶紧跑就行了。
正好出一出心中的恶气,而且还有人出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于是,高晓晓就积极地帮着岳军龙策划找茬的理由。
应该叫弟兄们去这个家政公司找什么家政服务,然后在服务过程当中应该出什么事,找什么毛病,然后开始闹事。
怎么闹事,怎么去给他打砸一顿……
别说,你也不知道她这个脑子到底是长在什么位置了,反正她规划的还挺详细。
但是对于这家家政公司背后可能有大人物撑腰,她就选择性无视了。
大概是被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和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吧。
她就盯着把家政公司给砸个稀巴烂会让她很解恨、很爽的这一点上了。
现在来人了,陈绍礼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本子,站起来。
脸上挂着笑:“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岳军龙在店里扫了一圈,目光从墙上的营业执照扫到墙角的饮水机,又看了看那几个正在聊天的保洁员。
最后落在陈绍礼身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谭明昊说老板是个瘸子,这也不瘸啊!
“你叫陈绍礼?”
“……”陈绍礼点点头。
“你们这儿,都提供什么服务啊?”岳军龙的口气里带着一股子横劲儿。
陈绍礼不卑不亢,熟练地介绍起来:“我们有家庭保洁、月嫂、育儿嫂、老人护理、钟点工……您看您需要哪方面的?”
岳军龙扭头看了一眼绿毛鹦鹉,高晓晓立马尖声叫道:“说得还人模狗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正规呢,其实就是一群小偷。”
陈绍礼早有心理准备,脸色如常的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装傻是吧?说人话就是,你们店的人偷了我家的东西。”岳军龙蛮横叫道,“今天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陈绍礼眉头一皱:“这位先生,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高晓晓踩着厚底鞋“噔噔”地走到前台,从兜里掏出一条金项链往桌上一拍,,“就这条,周大福的!
一万多块,就是你们店那三个保洁偷的!”
陈绍礼看了看桌上的项链,又看了看她:“他们偷了怎么还在你手里?”
“我有两条一模一样的,少了一条!”高晓晓的绿毛跟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他们打扫卫生的就跑了。
三个人,两女一男!
男的瘦高个,女的有一个脸上有颗痣——就是你们店的人!”
陈绍礼暗暗感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你说她们偷了你的项链,证据呢?”
“想抵赖是吧?”岳军龙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彪悍的身形像一堵墙,“那条项链就是在她们打扫完之后不见的,不是她们偷的是谁偷的?
你要证据是吧?
行,我这就叫人给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