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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低笑一声,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朝着她的唇凑过去,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澹台凝霜却早有准备,在他的唇即将碰到自己时,猛地偏过头——他的吻,最终落在了她柔软的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怎么?敢惹朕,还敢躲?”萧夙朝的指尖依旧停在她的大腿内侧,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目光紧紧锁着她泛红的耳尖,“看来刚才在宫里,还是没把你教乖。”
萧夙朝的话刚落,旁边的盛阎戾已经按捺不住。他一眼就瞅见澹台凝裳身边还站着个试图递酒的男模,当即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澹台凝裳,让你身边这傻逼滚蛋!还有你,赶紧滚回车里等着,别在这儿添乱!”
澹台凝裳原本还想跟他拌两句嘴,可对上盛阎戾眼底的愠怒,瞬间就怂了,拉着长音应道:“知道啦嘛老公,我这就走还不行?”说着,还不忘狠狠瞪了眼身边的男模,那眼神像是在说“都怪你”,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盛阎戾往外走。
另一边的顾修寒没说话,只是朝着叶望舒递了个眼神。叶望舒跟他相处多年,哪能看不懂这眼神里的“警告”,当即放下手里的酒杯,干笑着起身:“我走我走,这就跟你走,不劳烦你动手。”生怕动作慢了,回家又得被罚。
祁司礼和谢砚之更干脆,直接上前,一人拎着时锦竹的后脖颈,一人拽着凌初染的衣领,像拎小猫似的往外拖。时锦竹还想挣扎着喊两句“再玩会儿”,却被祁司礼冷冷瞥了一眼,瞬间没了声音,只能乖乖被拖走。
鹿衍洲见状,连忙朝着满屋子的男模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驱赶的意味:“那什么,各位就先散了吧,这儿用不着你们了!”说完,又转头看向独孤徽诺,语气瞬间软下来,“诺诺,咱们也走,别在这儿当电灯泡。”独孤徽诺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退出了包间。
包间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震耳的音乐也被外面的人关掉。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夙朝和澹台凝霜两人。霓虹灯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角落里的小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瞬间翻涌起来。
暖黄的灯光里,萧夙朝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依旧翘着的二郎腿上,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腿放下去,别让朕说第二遍。”
澹台凝霜指尖攥紧了沙发巾,脸颊发烫,却不敢真的违逆他的意思——她太清楚这暴君的脾气,越是反抗,他只会越过分。犹豫了两秒,还是缓缓放下腿。
下一秒,萧夙朝的大手就直接覆了上去。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忍不住低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怕了?”萧夙朝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里满是戏谑的沙哑,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你说,如果朕在这儿要了你,这包间里会不会藏着人偷拍?要是让别人看见,朕的皇后在夜店里被朕这样疼宠,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这样……”澹台凝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泛起水光,伸手想去推他的手,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按在头顶,“我跟你回去,咱们回宫好不好?这里太……太丢人了。”她能想象到,若是真在这里被他得逞,往后她都没脸再来这种地方。
萧夙朝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惹得她浑身发软。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颤抖的唇,喉间溢出低笑,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回去?晚了。先让朕来几次,把你刚才跟男模演戏的账,好好算算。”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眼眶泛红,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却也知道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吃亏。她微微仰头,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好哥哥,人家知错了嘛……”
她刻意放软了语调,尾音带着委屈的颤音,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认错的小猫:“就算不回养心殿,咱们去车里也行啊……这里人多眼杂,万一真被人看见,哥哥的面子也不好看对不对?”
萧夙朝被她这声“好哥哥”喊得心头一软,原本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脸颊与水光潋滟的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车里?好像也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眼神里重新燃起灼热的欲望,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沙哑:“车里?倒是比这儿刺激。”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车里空间小,到时候不管你怎么求饶,朕可未必会停手——折腾不死你。”
萧夙朝盯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掐了把她腰侧的软肉,语气里满是又爱又恨的沙哑:“为了让朕消气,连车里也行这种话都能说出来。”话虽带刺,可眼底的灼热却藏不住——他的乖宝儿一撒娇,他就没了半分脾气。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脖颈,声音又软了几分:“好不好嘛?若是哥哥觉得车里不方便,霜儿这就用手机定个酒店,要那种带布置的,保证让哥哥满意。”
“不用。”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自己往外走,去车里等朕。别让朕看见你跟任何人说话,尤其是那些男模。”
澹台凝霜连忙点头,像只得到赦免的小猫,从沙发上站起身。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裙摆,不敢多看萧夙朝一眼,踩着细高跟,几乎是小跑着往包间外走。黑丝包裹的腿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泛着软,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却不敢有半分停留——她太清楚,若是磨磨蹭蹭,这暴君指不定会在这儿就对她动手。
萧夙朝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欲望更盛。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又扫了眼空荡荡的包间,确认没有旁人后,才转身快步跟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脑子里全是待会儿在车里,要怎么把他的乖宝儿狠狠疼宠一番的画面。
澹台凝霜刚跑出暮色的大门,晚风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才稍微压下几分心慌。她抬头扫了眼路边停着的一排车,一眼就认出了萧夙朝那辆黑色迈巴赫——车身线条凌厉,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它的主人。
她攥紧裙摆,快步走过去,刚想拉开车门,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夙朝的手掌突然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跑这么快,怕朕吃了你?”他的呼吸落在她颈后,声音里满是戏谑。没等她回应,就直接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将她推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萧夙朝紧跟着坐进来,反手按下中控锁,将两人彻底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俯身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座椅与自己之间,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现在,没人能打扰咱们了。你刚才说的‘让哥哥满意’,该兑现了。”
澹台凝霜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冷的车窗,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她看着萧夙朝越来越近的脸,指尖紧紧攥着座椅的皮革,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哥哥……能不能先把灯关了?外面……外面能看见……”
萧夙朝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下车内的氛围灯。暖黄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只剩下仪表盘微弱的光,将他的轮廓衬得愈发深邃。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去——这一次,她再没机会躲开。
萧夙朝的吻又狠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的隐忍与占有欲全揉进这个吻里。没等澹台凝霜缓过神,他已经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裙摆渗进来,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澹台凝霜指尖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推开,反而顺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下滑,指尖勾住腰带扣轻轻一扯——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她的小手直接钻进衣襟。
“嗯……”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猛地松开她的朱唇,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他低头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眼神暗得吓人。
“唔!”澹台凝霜疼得低呼出声,伏在他身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衬衫。她另一只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委屈:“哥哥轻点儿……疼……”
萧夙朝却像是没听见,他就是要让她记着,谁才是她的男人,记着不该跟旁人玩那些暧昧的把戏。
澹台凝霜知道再这么下去,指不定要在车里被折腾到什么时候。她攥着他头发的手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拉开些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别闹了……快让李德全开车,回养心殿。”在这里多待一秒,她的理智就多一分崩塌的风险。
萧夙朝抬眼看向她,眼底还燃着未熄的欲望,却终究还是松了口。他抬手敲了敲前方的隔板,声音带着刚被情动浸染的沙哑:“李德全,开车,回养心殿。”
隔板后立刻传来李德全恭敬的应答声,紧接着就是发动机启动的轻微震动。他一边平稳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在心里默默叹气——陛下欸,您就算再急,也得对娘娘轻点儿啊!这隔板虽厚,后面的动静要是太响,他这老脸可实在没地方搁。
车内的氛围依旧灼热。萧夙朝伸手将她的衬衫领口往下扯了扯,盯着那片泛红的印记,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沙哑:“回了养心殿,再跟你好好算今天的账。别想着求饶,没用。”
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脸颊滚烫,只能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腰间的肌肤,感受着他胸腔有力的跳动,心里又慌又软——她知道,这暴君的算账,从来都带着让她腿软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