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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康雁绾暴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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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微微发颤,先伸手褪去腿上残破的黑丝,又弯腰解开超短裙的系带,将布料轻轻褪到腿间,顺势踢到床尾。最后她抬起脚,慢悠悠地脱下高跟鞋,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在看到那仅有的红色肚兜时,瞳孔微缩,伸手捏住她的腰,语气又气又无奈,牙痒得厉害:“你就穿这么点在外面跑?”他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下次再敢穿这么少出门,你就别想踏出养心殿半步,听见没?”

澹台凝霜偏过头,眼尾泛着水光,却故意扬起下巴,语气带着点不服输的娇蛮:“就不。”

她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领带,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腰肢还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勾人:“哥哥不是说,霜儿穿什么都好看吗?再说了,我穿得漂亮,不也是给哥哥看的?难道哥哥不喜欢?”

话落,红色肚兜勾勒出的曲线愈发诱人。明明是带着挑衅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满是撒娇的意味,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萧夙朝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但喜欢归喜欢,往后天暖和了,不准再穿这么暴露出门。除了在朕面前,旁人没资格看你半分。”

澹台凝霜乖乖应了声“哦”,指尖却悄悄绕上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嘴上听话,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服输的狡黠,心里早想着下次怎么变着法儿逗他。

与此同时,荣亲王府的霆华宫内,暖帐低垂,熏香袅袅。宋玉瓷趴在锦榻上,腰肢还泛着酸意,她伸手捶了下萧清胄的腿,声音又软又嗔:“腰好疼,清胄哥哥你最坏了,昨夜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萧清胄低笑一声,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揉捏,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还疼?那换个不疼的姿势。”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蹭过她的唇瓣,声音沉了几分,“来吧小妖精,张嘴。”

宋玉瓷脸颊泛红,萧清胄舒服地喟叹一声,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发顶,忽然想起进宫时的见闻,开口问道:“对了,本王昨夜进宫见皇兄时,听说岑溪爱来本王院里了?她有没有找你麻烦?”

宋玉瓷脸颊泛着潮红,转身钻进萧清胄怀里,声音又软又带着委屈:“有的……她一来就摆着王妃的架子,说我只是侧妃,见了她必须跪下行礼,还故意打翻了我亲手给你炖的燕窝。”

萧清胄的指尖顿在她发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她倒敢。”说着,他对着殿外沉声吩咐,“福禄!去把王妃请来,就说本王有话要跟她讲。”

门外传来福禄恭敬的应答声,萧清胄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发抖的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下来:“别怕,有本王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今天就给她好好立立规矩,让她知道这荣亲王府谁说了算。”

宋玉瓷往萧清胄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人家有老公疼宠,吃穿用度都是哥哥挑最好的,王妃姐姐虽说握着掌家权,身边却连个体己人都没有,怕是要眼红人家呢。”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前些日子润希去前院取东西,还看见王妃姐姐跟几个嬷嬷嚼舌根,说……说皇后娘娘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还说陛下为了娘娘荒废朝政,迟早要出事呢。”

萧清胄原本还在揉着她腰侧的手瞬间僵住,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霜儿是皇兄放在心尖上的人,也是我萧家的皇后,轮得到她一个王府王妃置喙?她也配议论霜儿?”

话音未落,他抬手拍了拍宋玉瓷的背,声音沉得发狠:“你放心,今日不仅要让她给你赔罪,还得让她知道,议论皇室的下场——尤其是议论皇后,可不是掌嘴罚跪就能过去的。”

萧清胄的指尖顺着宋玉瓷的腰侧往下滑,她伸手按住手腕。宋玉瓷脸颊泛红,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软又糯:“别这样……”

萧清胄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本王怎样了?嗯?跟本王还藏着掖着?”

“就是……就是那里嘛!”宋玉瓷被他逗得耳根发烫,伸手捂住脸,声音细若蚊蚋,连腰肢都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就在这时,殿门突然被推开,江陌残与夏栀栩带着两名侍卫走了进来。江陌残手持暗卫统领令牌,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属下江陌残,给荣亲王请安。陛下听闻近日有人造谣皇后娘娘是妖后、祸国殃民,特命属下彻查此事,如今线索指向王府。属下自知擅闯王府多有冒犯,可皇后娘娘蒙受不白之冤,事关皇室颜面,还请王爷勿怪,容属下依规查问。”

萧清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收回放在宋玉瓷身上的手,抬手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向江陌残:“查问可以,但本王的人,以及王府的规矩,你也得守。若是敢乱来了,就算有皇兄的命令,本王也饶不了你。”

江陌残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恭敬:“属下明白,谢过王爷。”说罢便侧身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向殿门方向,没有丝毫逾矩。

很快,岑溪爱便跟着福禄走进殿内,她身着一身石青色绣暗纹的褙子,面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却还是强装端庄。福禄躬身禀报:“爷,王妃带到。”

萧清胄抬手拉过一旁的锦被,仔细盖住宋玉瓷,又起身迅速穿上裤子,随手拉下床边的帷幔将人护在里面,才迈步走到紫檀木椅子上坐下。他从江陌残手中接过证词,指尖捻着纸页缓缓翻看,越看脸色越沉,最后“啪”地一声将证词拍在桌上,冷笑出声:“岑溪爱,皇后娘娘是陛下亲封的国母,轮得到你背后嚼舌根骂她是妖后?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乱嚼舌根的贱人!”

他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岑溪爱:“本王念及你打理王府尚有几分用处,对你多有包容,看来是本王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连皇室尊严都敢践踏!”

福禄刚要上前搀扶岑溪爱,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他连忙转身对萧清胄躬身道:“爷,宫里头的李公公来了,说是有要事面见您。”

萧清胄眉头微蹙,沉声道:“请。”

不过片刻,李德全就捧着明黄色的圣旨走进来,见到萧清胄便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惯有的恭敬:“奴才李德全,给荣亲王请安。陛下有旨,奴才特来传旨。”

帷幔后的宋玉瓷瞬间慌了——她身上还只穿着肚兜,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穿,这时候出去接旨,便是御前失仪,按律可是死罪。她攥着锦被的指尖都泛了白,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萧清胄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慌乱,当即上前一步,对着李德全温声道:“李公公勿怪,本王宫内还有美眷在此,眼下尚未换好衣裳,容她片刻收拾,再行接旨如何?”

李德全常年在宫中行走,最懂察言观色,当即点头应道:“喏,王爷不必急,奴才等便是。”

福禄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李公公、江统领、夏统领,不如随咱家去正殿稍坐,喝杯茶等候片刻?正殿已备好热茶点心。”

李德全颔首应下,江陌残与夏栀栩也没有异议,三人跟着福禄转身往正殿走去。殿内只剩下萧清胄与宋玉瓷两人,萧清胄快步走到帷幔旁,伸手撩开帘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快换衣裳,方才让你穿的那套粉色襦裙就在屏风后,抓紧时间——女眷衣冠不整接旨,可是要掉脑袋的,别慌,有本王在。”

宋玉瓷连忙点头,从榻上起身,快步走到屏风后,指尖因为紧张还在发颤,却也不敢耽搁,匆匆拿起襦裙往身上套。萧清胄则站在屏风外,目光落在殿外,眉头微蹙——皇兄这个时候传旨,不知是为了皇后的事,还是另有安排。

宋玉瓷攥着萧清胄的袖口,快步跟着他往正殿走,粉色襦裙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萧清胄回头看了眼落在后面的岑溪爱,语气冷硬:“王妃跟上,别让李公公和两位统领久等。”

岑溪爱脸色发白,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敢违逆,只能快步跟上。

正殿内气氛肃穆,萧清胄率先走到殿中跪下,宋玉瓷紧随其后,王府的下人、管事们也纷纷在两侧跪好。岑溪爱站在最后,看着满殿跪着的人,双腿发软,磨蹭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屈膝跪下。

李德全展开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用庄重的语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皇后蒙受不白之冤,流言蜚语扰攘宫廷,朕心甚痛。经暗卫彻查,条条线索直指荣亲王妃岑氏。岑氏当年借故扮丑,逃避皇室选秀,藐视皇权,此乃罪一;后又在府中私下编排皇后,出言不逊,犯上不敬,此乃罪二。着暗卫统领江陌残,即刻彻查此事细节,若所列罪状属实,无需再奏,荣亲王妃岑氏,赐死。钦此。”

圣旨念完,殿内一片寂静。岑溪爱听完最后“赐死”二字,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我没有……陛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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