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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被他圈在怀里,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还带着点撒娇的尾音:“霜儿知道啦嘛~往后眼里心里都只有哥哥,再也不看旁人半眼。”
这话刚落,萧夙朝只觉得心口的火被瞬间点燃,原本就未散的欲望彻底冲破理智,兽性般的占有欲翻涌上来。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带着几分急切的凶狠,声音哑得几乎要滴出水:“你这小妖精,就是会勾人,勾得朕心都乱了。”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按在锦榻两侧,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眼底满是浓烈的欲色:“不行,还不够。咱们再来几次,直到你记牢——谁才是能让你这么乖的人。”
澹台凝霜眼尾泛着潮红,闻言直接抬起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牢牢圈在萧夙朝劲瘦的腰上,玲珑有致的身段像无骨的藤蔓般,彻底贴在他滚烫的身上。她指尖轻轻划过男人坚实的脊背,媚眼如丝地勾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好呀好呀,都听哥哥的。”
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模样勾得呼吸一沉,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得发紧:“乖,吻朕。”
美人儿立刻仰起脸,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带着甜腻的气息落下一个轻吻,还故意发出一声软糯的“ua~”,惹得萧夙朝喉间低笑,正要再次俯身加深这个吻,殿外却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刚从荣亲王府回来的李德全,他手里捧着记录案情的奏折和拟好的圣旨,站在寝殿门外,刚要开口通传,就听见殿内传来的细碎喘息与帝王的低哑笑声。他顿时僵在原地,手里的圣旨仿佛有千斤重——荣亲王妃那桩牵扯甚广的案子急着禀报,可眼下这情形,他哪敢贸然打断帝王的温存,只能捧着东西在门外急得打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萧夙朝听见殿外的动静,眉头微蹙,却只低头在澹台凝霜唇上咬了一口,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慵懒:“不管他,让他在外头等着,咱们继续。”说罢便扣着她的腰,将人往榻上按得更紧。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男人覆在自己腰上的大手,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她仰头看着他,眼尾泛着潮红,声音软得发黏:“哥哥的手好大呀,把霜儿的腰都圈住了。”
这话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上,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色,声音哑得能滴出水:“给你玩儿,乖宝贝。”他俯身贴着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朕要开始咯,忍忍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便扣着她的手腕,将人彻底纳入怀中,满室的暖香混着细碎的轻吟,彻底将殿外的等候隔绝在外。
澹台凝霜主动仰起脸,将带着湿热气息的朱唇印在萧夙朝微凉的薄唇上,舌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发颤:“我的哥哥快点嘛,身上好痒~”
萧夙朝偏不遂她的愿,反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朱唇,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急什么?”
说着,他将方才蹭过她肌肤的指尖轻轻抵在她的唇缝间,看着美人儿眼尾泛红的模样,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笑。
萧夙朝喉间的低喘渐沉,哑声在她耳边哄:“忍忍,乖宝儿,马上就好。”
寝殿外,李德全攥着奏折的手都冒了汗,正急得原地打转,瞥见快步而来的萧清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王爷您可来了!”
萧清胄刚走近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脚步顿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他清了清嗓子,避开李德全的目光,低声道:“劳烦李公公……去敲下门,通报一声。”
李德全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苦着脸小声回话:“王爷,这时候奴才哪敢啊!陛下正陪着娘娘,要是扰了陛下的兴致,奴才的小命都保不住!”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碾得舌尖发麻,忍不住轻轻松了口,眼尾泛红地看着萧夙朝,眸子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哀怨。这眼神瞬间戳中了萧夙朝的占有欲,他脸色一沉,怒意混着欲望翻涌上来,哑声质问:“这是什么眼神,嗯?朕的乖宝儿在怨朕吗?”
美人儿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肩,声音带着哭腔:“外面有人……会听见的。”她哪知道,经此一遭,往后萧夙朝每次疼宠她,力道都会比此刻更暴戾几分,像是要把这份不听话的怨怼,全揉进每一次贴合里。
萧夙朝闻言冷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惩罚般的狠戾:“澹台凝霜,记好你说的‘有人’。往后朕与你行房,你最好别求朕轻些!”说罢,他扬声朝殿外吼道:“外头的人,滚进来!”
殿外的萧清胄和李德全听见这声怒喝,皆是一僵。李德全硬着头皮推开门,连头都不敢抬,萧清胄则攥紧了手里的证据,尴尬地垂着眼,只觉得殿内的暧昧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
萧清胄硬着头皮走进寝殿,目光不敢往锦榻方向瞟,只盯着地面的金砖,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什么……哥,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别生我的气成吗?”
萧夙朝还维持着将人圈在怀里的姿势,墨发散落在肩,周身还带着未散的戾气,只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萧清胄连忙将岑溪爱私装监控、录制视频并已发送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句:“哥,三年前那事是我中了蛊毒糊涂,我真没想着录视频害人,现在视频也已经在找源头删了……”
萧夙朝听完,俊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却没起身,只朝萧清胄伸出手:“手机拿来。这事不怪你,是岑氏胆大包天。”
萧清胄松了口气,连忙把从岑溪爱那搜来的手机递过去,低声道:“那就行,我还怕你误会……”
萧夙朝快速点开视频,指尖划过屏幕时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手机捏碎,待看完最后一秒,他猛地将手机扔在榻边,声音冷得像冰:“李德全,传旨。”
候在殿门旁的李德全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老奴在。”
“荣亲王妃岑氏,窥探帝后隐私、蓄意构陷中宫、私传秽乱视频,罪大恶极,”萧夙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着其背后岑氏家族一并株连九族,即刻执行。另外,朕限你三日之内,将所有流出的视频彻底清除,若有半分泄露,你便陪着岑氏一族赴死。”
他顿了顿,又看向萧清胄,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荣亲王萧清胄,此前误娶贱婢累及王府名声,实乃家门不幸。特下旨扶其侧妃宋氏为荣亲王府正妃,执掌府中中馈,往后王府事宜,皆由宋氏做主。”
李德全连忙躬身接旨,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奴遵旨,定当办妥,绝不让视频有半分泄露!”他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贸然打断帝王,否则此刻怕是也难逃罪责。
萧夙朝垂眸看了眼怀中还在轻颤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腰,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外,岑氏心思歹毒,仅诛九族不足以平朕之怒——加赐凌迟之刑,明日午时于闹市行刑,以儆效尤。”
说罢,他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萧清胄,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清胄,晚间留下来陪朕喝两杯,这事你受了牵连,朕也该跟你说些体己话。”
萧清胄原本还提着心,听见这话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连忙应道:“好嘞!正好我也有阵子没跟哥好好聊聊了,晚上咱兄弟俩不醉不归!”
萧夙朝对着萧清胄颔首,淡淡应了声:“行。”
话音刚落,怀中的澹台凝霜便轻轻拍了下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不满:“你又要喝酒,上次喝了酒头疼了好几天,忘了?”
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极软:“少喝点,半年多没沾过酒了,就陪清胄喝两杯。你乖,回头给你带宫里新做的桂花糖糕。”
澹台凝霜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小声嘟囔:“大坏蛋,就会哄我。”
一旁的李德全见旨意已传,连忙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殿内的温存。萧清胄也识趣地想跟着走,刚挪到殿门口,就听见身后萧夙朝低笑一声。
萧夙朝的声音混着细碎的喘息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清胄,就这么走了?不谢谢朕给你扶正了宋氏?”
萧清胄脚步一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飘:“亲哥哥,咱有话一会儿喝酒再说成么?这……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知道了,没趣。”萧夙朝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既然急着走,就去御膳房把朕藏的那坛女儿红温上,晚上等着喝。”
“欧了!我这就去!”萧清胄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寝殿,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殿门刚关上,萧夙朝眼底的温情便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化身成了偏执的病娇暴君。他扣着澹台凝霜的腰,美人儿细碎又动人的娇吟从唇角溢出,缠得萧夙朝愈发失控,只想着把这人彻底揉进骨血里,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