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着九个大美女的加入,服装店的生意也开始步入了正轨。
哪怕是没有陈光阳和潘子,一切都运转得特别良好
主要是潘子调教得好,不仅教会了她们该如何当导购,更教会了她们一些妙招,凭借着自己的天然优势,吸引了更多的顾客,尤其是男顾客。
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九个美女简直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出货量让陈光阳看了之后都不禁啧啧称奇。
到底还是美女销售,这业绩真是太亮眼了。
“潘子,这才开张了没几天,咱们这一次带来的货,就已经卖完一半了。”
“如果咱们再什么也不做啊,估计最多再等一个星期,这个服装店将无货可卖。”
陈光阳坐在了藤椅上,慢条斯理地道。
他也没有想到生意居然能火爆到这种程度,这根本不像是在卖货,而更像是在抢货。
“放心吧,光阳,我早都已经安排好了!”
“五天之后,咱们的第一批运动服将运送到圣彼得市,无货可卖的这种局面肯定是不会出现的,只会迎来一波更大的购买热潮!”
潘子抿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错呀,潘子,你挺有先见之明,佩服!”
陈光阳给潘子竖起了大拇指,对他的提前安排,给予了极高的肯定。
“那当然!”
“光阳,我可不是跟你吹,我现在的商业嗅觉,那可不是一般的强。”
“主要是有你在,遮盖了我的能耐,否则我也是嘎嘎尿性的一批的。”
潘子听到陈光阳夸奖了他,当时就膨胀了起来。
“你可得了吧,潘子哥。”
“你胖,你还喘上了,虽然我不懂做生意,但是我也能看明白,你们这一次的生意能做得这么好,全都得仰仗咱们光阳大哥。”
坐在一边抽着烟的李贺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即就出了几句大实话。
“李贺,你要是这么的话,那我可得反驳你两句……”
就在潘子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几个不速之客突然间闯了进来。
为首的居然是一个30多岁的东北汉子,长得特别凶,左边脸颊上有一条蜈蚣一般的刀疤,一张嘴长得也特别狰狞,一看就是做过兔唇手术。
在这个东北汉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体格魁梧的本地毛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看起来就像是饿急了的野狗一样。
“欢迎光临,哥几个,有何贵干啊?”
潘子扫了一眼,当场就觉得他们来者不善,于是就立即站起了身,眯着眼睛问道。
李贺最是鸡贼,转身就跑向了地下室。
不过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藏起来,而是下楼去找东西了。
“给我靠边站,我要跟能了算的人唠一唠。”
为首的刀疤男点了点潘子的胸口,面无表情地道,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特别霸道的味道。
“你他妈的……”
潘子看到对方这么嚣张,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刚想要伸手去推搡,却被陈光阳重重地按住了肩膀。
“哥几个想唠啥呀?这里我的就算!”
陈光阳轻咳了一声,不卑不亢地道。
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刀疤脸一上来就是想给陈光阳一个下马威。
其实也没啥好装的,都是成年人了,这主动上门,无非都是为了利益。
“行,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张,在下排行老七,是做服装制作生意的。”
刀疤男双手插兜,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嚣张的姿态,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光阳。
“哦,幸会!”
“我叫陈光阳,跟你是同行。”
陈光阳轻轻地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道。
俗话得好,同行都是冤家。
陈光阳在得知他们也是吃服装制作这碗饭的,就知道今天这事肯定不简单。
“哦,你就是陈光阳,中央商业街,扛把子嘛。”
“我听过你的名头,最近挺响亮,东北人混到你这种地步,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不过我今天并不是想跟你盘道,而是想跟你谈个生意。”
刀疤男嗤笑了一声,显然并不在乎陈光阳到底是什么身份。
“谈呗。”
“我这个人最是随和,只要有搞头,那咱们怎么谈都行。”
陈光阳温文尔雅地道,虽然对方很强势,但他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气场却一点都不下风。
甚至那一副优雅谦和的态度,还稳稳盖过了一头。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有一个大型的服装制作厂商,目前做出了一大批羽绒服,想要在这条中央商业街上面售卖。”
“可是陈老板立下了规矩,不允许这条街上出现第二家售卖羽绒服的店铺,这让我很苦恼。”
张老七耷拉着眼皮,慢悠悠地道,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十足的草莽气息。
“你苦恼个鸡巴?”
“这条街上不让卖,你就滚到一边去卖。”
“咋的,不服啊,你要是有那能耐,现在就来……”
潘子一听,当场就明白这些人是过来抢生意的了。
这让他勃然大怒,指着张老七的脸就开喷。
“潘子,你给我稳当地。”
“先让人家把话完,别整打打杀杀的这一出。”
“这生意还没谈崩呢,你这么着急干啥?”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搂住了潘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这么暴躁,实在有失身份。
“你啊,少装那逼吧。”
“如果今天不是陈老板在这嘎达,你现在就躺在地上了,知道不?”
张老七指着潘子了一句,然后又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光阳:“我有两个方案,一呢,是你给我批个名额,我在中央商业街这一片开个店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二是我把所有的羽绒服都卖给你,至于你要多少钱往出转卖,那就是你的事了。”
张老七伸出了两根手指,话的声音非常低沉,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威胁的意思。
特别是那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而他的这两种方案,每一种都对他特别有利,但对陈光阳的利益却非常不好评判。
“艹,张老七,你搁这嘎达想啥美事呢?”
“嘴一叭叭,就要在这条街上再开一家店去买羽绒服,你咋这么牛逼呢?”
“你以为普天之下皆你爹呀,你做的那些破玩意,凭啥非要卖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