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调上来的那些文臣,更是随时可以折损。
嬴政这个大王自是要保全程骄这个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遍数过往,能威胁到程骄安危的除了他的继任者,也就剩下楚系势力。
所以在程骄肯封后之后,嬴政就打算弄死芈怜。
将唯一一个长安君活着的遗孀弄死。
长安君的过往也就烟消云散,秦史之上长安君的功过已定,未来他的王后也不会留有姓名。
哪怕满朝文武都清楚王后是谁,但没有切实的证据,证人,那些动摇国本的话也只能是传言。
朝堂上的楚系势力更会选择依附王后。
哪怕未来楚系势力动摇,想要证明现在的王后是曾经的长安君。
届时他只需扣上一个他国刺客的帽子就行。
之前嬴政会将计划一再拖延,是程骄求了情。
说扶苏还需要人抚养,扶苏还需要一个楚系势力的人为他操心,这才是嬴政一直留芈怜一命的原因。
但此情此景,嬴政不想留了!
没有愤怒的冲上前拉开两人,嬴政就那么半眯着眼睛双手抱臂的看着程骄和芈怜。
程骄虽然希望嬴政少为他打算点儿,但有些事儿向来掺不得一点儿沙子。
赶紧将芈怜推开,程骄犹如蝴蝶一般扑到了嬴政怀里。
在察觉到腰上嬴政的大手后,埋首于嬴政胸前的程骄眼神暗了暗。
心中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就梨花带雨的哭诉上了。
“大王~长安君妇疯了!
妾身明明一心只有大王,还在大王的恩泽下有了孩子,妾身此生已经圆满。
可这个长安君妇说大王亲近妾身是假,大王对妾身的情谊是假。
妾身的孩子更是大王不知从哪抱回来的野种!”
芈怜虽然是女子,可在场除了寺人之外,三巨头皆是政治怪物。
芈怜很早就察觉出了嬴政对她的杀意,她原以为凭借当年她和程骄干的事儿,嬴政定然会留她一命。
可今时今日,听到程骄的卸磨杀驴的词儿,芈怜知道属于她的死期不远了!
过往她引以为傲的那些事迹,如今都成了她死亡的催命符。
没有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不惧怕。
作为政治生物芈怜除了怕,更习惯用她的死去置换资源。
已知嬴政不可靠,芈怜就将目光转移到了程骄身上。
突破生死极限的芈怜看得清楚。
程骄这番哭诉,除了给她送上一碗断头饭之外,更是早早就布局了后续的继承人之战。
将未来秦王的位置锁定在这个刚出生的婴孩和扶苏之外。
不得不说,在谋局这方面程骄头脑远超他人。
明白了程骄想要干什么,芈怜也就开始了他精彩的表演。
一脸愤怒的指着嬴政和程骄,芈怜声嘶力竭的喊着。
“秦国连出了五代贤明之王,怎么就落到了你们这对混淆血脉的奸人手上!
我夫君为国战死,我楚系势力向来以大王马首是瞻,芈华夫人更是为大王生下长子。
可你这个昏君却选择偏听偏信,放任王后对后宫打压,混淆王室血脉。
可怜大公子至今未曾启蒙,不能报杀母之仇。
我又是一懦弱妇人,无法领兵踏平章台。
嬴政,我咒你永失所爱!”
在嬴政看来芈怜此刻就是想要用她的死为楚系势力,为扶苏争取个好结果。
所以嬴政像看戏一般看着芈怜挣扎。
程骄跟芈怜有着难以言说的默契。
芈怜这话一出,程骄就知道他的布局芈怜看懂了,这是在给他创造机会。
当即挣扎出来,后退几步跪在地上。
“长安君妇说我企图混淆皇室血脉,那本后今日便在此立誓。
大王的继任者必不会是本后所出的宝儿,若违此誓,本后与大王百年不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