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池临川看着那翠绿翠绿的文竹,心情别提有多美丽了。
“多好看啊!”
池临川拿着水壶给文竹浇水。
周荣珍看着那明知道文竹死了还给它浇水的池临川:“你现在是开始自欺欺人了吗?”
反观旁边的池临川是不太赞同周荣珍的这句话的。
“什么自欺欺人啊,我只不过是通过这次的事情明白了一个道理。”
池临川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给文竹浇水,像是之前一样精心的照顾它。
“什么道理?”
“什么治标治本的,都不如直接治成标本来的更直接。”
池临川龇牙笑着说着。
听到这话的周荣珍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明白,牙疼塞麻椒粒不管用呢!”
临近年底,大街上已经开始挂起了红色的新年装饰。
池家的佣人也都陆续放假了。
别墅这边,周荣珍同王姨准备收拾去庆阳过年的东西了。
“东西不用带太多,用的东西就到那边现买就行了。”
一审的前一天,池野看着那甚至都已经开始收拾起东西的周荣珍:“奶,你这收拾的有点早吧,我这节目都还没确定过审,能上呢,这庆阳还不一定去不去呢!”
在池野看来,他们家今年之所以要去庆阳过年的前提,是他上了庆阳的春晚。
但如果他的节目没过的话,那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有什么不能过的,你的节目不就是唱歌嘛,你之前唱歌也不难听啊,有什么不能过的啊!”
不同于池野的忐忑不安,周荣珍倒是信心十足。
“奶,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春晚的节目也涉及到很多问题呢,节目那么多,如果同类型的太多,就会被刷掉啊!”
如果他的节目就只是他自己上去唱一首歌。
那过于不过的,池野真的不是很在乎。
能上更好,不能上拉倒。
可这些日子,池野看着那些附中的学生,成天起早贪黑的排练,池野的压力一下子就有点上来了。
这次机会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但对于那些孩子来说,为数不多的机会。
即便这并不能对他们的考学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至少能让他们的履历看上去好看一点的。
而且池野看得出,越是要到过审的日子,他们就越紧张。
“不用紧张,奶对你有信心。”
“你们那个节目那么好,他们要是把你刷了,那才是没眼光呢!”
周荣珍柔声安慰着那心里有些没底的池野。
虽然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孙子到底在紧张什么。
“其实我倒也不是紧张,只是吧,我成天看着那些学生排练,他们这次放假家都顾不上回,就等着这个机会呢……”
之前在职场的池野,每次做工作汇报的时候,总是要不停的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野已经不太会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