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世界之树的双重本源能量。
生机的翠绿与毁灭的暗金,也在此刻被他更深入地引动,化作两道交织的洪流,强行注入他展开的领域之中!
如果说几何观测者的镜屋,是通过扭曲的数学逻辑和映射关系来标记和切割目标的存在结构,
那么林一凡此刻所做的,就是用最狂暴、最本源的力量,强行撑大、加固、乃至污染自身的存在概念,
让那些脆弱的镜像标记无法承载,甚至反过来被他的力量侵蚀!
“镜子……之所以能映照,是因为它本身足够空,足够脆。”
林一凡缓缓抬起燃烧着黑焰的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前方一面映照着他头颅被放大、如同肿胀气球般影像的墙壁镜。
“那么,如果向镜子里……灌入真实呢?”
他虚握的五指,猛地向内一收!
咔嚓!咔嚓!咔嚓!
以林一凡掌心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沉重的、混合了地狱业火、世界树生机、毁灭真意以及纯粹蛮力的存在感洪流,
如同实质的铁锤,隔空轰击在那面镜子上所标记的、属于他头颅的扭曲概念上!
“映照我?承载我?”
“那就……尝尝我的分量!”
轰!!!
那面墙壁镜连一瞬都无法支撑,并非沿着裂痕破碎,而是如同被内部爆发的力量从概念层面彻底碾爆!
整面镜子连同其映照的荒诞影像,直接炸成最细微的、闪烁着诡异光泽的法则粉末!
镜面崩碎的反馈如期而至。
林一凡那颗恶魔头颅猛地向后一仰,额头的魔角与周围的空气摩擦出刺耳尖啸,
眉心那道血痕骤然扩大了几分,甚至能看见下方闪烁着暗金光泽的骨骼!
然而,也仅此而已!
预期的重创并未出现。
他强行加固、并用世界树生机时刻修复的存在结构,硬生生扛住了这次反馈!
那扩大的血痕在业火的烧灼与世界树生机的滋润下,甚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几何观测者银白的躯体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它那基于扭曲数学模型的计算中,显然没有预料到目标能以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对抗它的镜像映射杀阵。
但它的反应极快。
立方体的头颅以非人的速度转动,瞬间锁定了房间内其他十几面映照着林一凡不同部位扭曲影像的镜子。
它那漆黑的双手抬起,十指以一种超越视觉捕捉的频率开始高速弹动、勾勒,仿佛在虚空中演算着最复杂的公式。
同时,房间内所有镜子中的扭曲影像,开始同步发生更加剧烈、更加抽象的变化,
仿佛要将林一凡的存在彻底拆解成无数互不关联的、脆弱的参数!
它要加速标记,多线程同时发动攻击,以量变引发质变,
在林一凡彻底撑破这个镜屋之前,将他计算至死!
“找到你了……藏在计算背后的观察者。”
林一凡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他没有去管那些正在被加速标记的镜子,那双地狱之火熊熊燃烧的眼眸,
此刻穿透了镜屋虚幻的表象,死死锁定了几何观测者本身,
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它那双漆黑如墨、吸收一切光线的手!
这个镜屋的核心,是几何观测者通过其扭曲的数学权柄构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