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二十一年二月,京都,今川邸
昨夜的盛宴仿佛耗尽了京都早春最后一丝寒意,今日的阳光格外温煦,透过新糊的窗纸,在今川邸宽敞的和室内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樟木与新鲜榻榻米混合的气息,这座宅邸因主人近期的活跃而显得生机勃勃,往来步卒、侍从神色肃然,透着一股行伍之家的精干。
今川义真并未如昨日赴宴时那般盛装。他随意地穿着一件浅葱色的窄袖便服,外罩一件印有今川二引两家纹的墨色羽织,头发也未精心梳理——寸头梳理个啥!他正斜倚在凭肘几上,翻阅着一卷来自堺港的商情简报,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煎茶。阳光落在他年轻的侧脸上,倒显出几分不同于昨夜张扬威仪的沉静气质。
廊下传来规整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拉门外停下。负责今日庭院警备的木下秀吉压低却清晰的声音响起:“五郎大人,有客到访。自称是三好修理大夫殿下的右笔,松永久秀。”
今川义真翻阅书卷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果然来了”的了然。他放下简报,坐正了身体,声音平静:“请。”
拉门被无声地拉开,一个身影躬身入内,随即以标准而流畅的动作跪坐于下首的坐垫上,俯身行礼。
“在下,三好家家臣,松永久秀,冒昧来访,拜见今川三河守大人。”
今川义真的目光落在来客身上。
跪坐在今川义真面前的,不是《信长协奏曲》里那个“雅库扎”大叔,眼前的松永久秀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年纪,面容清癯,肤色偏白,留着整齐的短髭,头发梳成标准的公家式发髻,用黑漆簪子固定。他穿着一身藏青色、质地精良的直垂,外罩一件色调略深的羽织,并无过多纹饰,仅在内襟隐约可见三好家的剑酢浆草纹。整体给人的第一印象,并非赳赳武夫,反倒更像一位饱读诗书、常年处理案牍的文官或学者,举止间带着一种刻意修炼过的、符合上层礼仪的从容。
然而,当松永久秀抬起头,与今川义真目光相接的刹那,后者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锐利精光。那眼神并非武士的悍勇,而是一种更接近审视、计算、乃至评估猎物价值的冷静光芒。他的坐姿无可挑剔,但脖颈与肩膀的线条微微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透着一股内敛的、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隐约的鹰视狼顾姿态,还是能让人觉得他是个有些危险的家伙。
硬要说的话,他的形象给今川义真一种介于《军师联盟》司马懿和老版三国司马懿之间的感觉——能给其他人带来点威胁感,同时又能让驱使他的上位者产生一种拿捏他会很有成就感的感觉。
当然,不能是“new三”倪大红版司马懿,那种一眼就看出严阁老风范的,除了嗑金丹磕嗨了的嘉靖和胸闷气短的曹操以外没人敢用,三好长庆也不行。还是那句话,恶人不可能把“我是恶人”写到自己脸上,否则人人都对他有防范,那还怎么作恶?
就在今川义真打量对方的同时,视野边缘,系统面板悄然浮现,信息流无声滚动:
“姓名:松永久秀
武力:68偏文弱的成年武士,虽然从小训练尚可,但是近些年耽于案牍劳形,没怎么训练,武力比一般武士弱一些。
统帅:82具备统筹万人以上战争的能力,但是指挥较为机械,也没有什么大的亮点,胜在兵力占优时不会翻车。
政务:88奉行人出身,且近二十年来从处理小的土地纠纷做起,到现在一直在为三好政权处理政务,近几年协助三好长庆处理整个三好政权几内庶务,得到充分锻炼,虽然没有什么创造性的制度性举措,但庶务处理之熟练,让他值得这一评价,未来还有充分增长空间。
智略:90经常性参与三好政权重大决策和谋划,思虑较为周全,除非阳谋以力破之,否则很难被坑,并且具备较强坑人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