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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潇,你当时加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夜凌锦有点好奇。
“我今年一百五十八岁,我加冠的时候,还在和你打仗呢。”权潇回忆着,有些苦涩,“当时,战事胶灼,父亲都忘记了我的生辰,还是大哥想起来,在那个晚上,给我加冠。”
“军中齐聚,父兄见证,三五坛子上好的南凌青竹酿,就算礼成了。”权潇回忆起来,嘴角都笑着。
“我刚刚戴上玉冠没多久,你就带兵发动了偷袭,我喝了好几碗酒,借着酒劲,把你们打的很惨。这是我打的最痛快的一次,也是我成人最好的礼物。”权潇摸了摸夜凌锦的头,“八年前的十一月十五,不知道凌锦还记得多少啊?”
夜凌锦撑起头:“当然记得,当时,想要偷袭不成,我的悠然还受伤了。”
“阿泽还没有成人,父亲和大哥都不在了,他的冠礼,会是我来为他加冠。”权潇说。
“当时,即便知道了我父王背后的筹谋,也想不到一朝大厦倾覆,有一天,自己会担着王府复仇的责任,想不到这般的担子会落到我的身上。”
“甚至还做好了,等到兄长继位,我就离开京城,去看看师父,去看看苍梧山巅,去看看雪域高原的打算呢。”权潇漾着淡淡地笑意。
“锦衣华服,珠帘玉幕,鸾飞于清溪之畔,响唳于高阁之间,你的冠礼,定然是最最盛大的。”权潇说,“凌锦,你生来就是凌于九天的存在,明天的冠礼,定是最光彩夺目的。”
“夜北雪酒,果然不错,比青竹酿好喝!”权潇一顿痛饮,目光灼灼,他看着她,“很遗憾,明天不能正大光明地去观你的成人礼。”
权潇喜欢夜凌锦光彩夺目的样子,她生来就是如此。
他很遗憾,看不到她那个时候的样子。
“能啊,怎么不能,”夜凌锦说,“你的母亲和姐姐作为质子,也在受邀之列,不过你只能作为陪侍,在你的母亲旁边伺候。”
权潇倒无所谓参加的身份是什么,能去,就很好了。
可是,他多想站在她的身边。
目光灼烫,夜凌锦在他的注视下也酝酿不出睡意:“怎么了?”
“凌锦,明日,我多想和你站在一起。”
权潇成功收获了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