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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权潇保证,只要夜凌锦不想,他就不会。
如今他的力量大得多,怎么看,都是他在趁人之危。
可是他怎么舍得放手?
翻涌的爱意、强制的同心散、暖情的三生酒……
还有没了灵力后极其乖顺软绵的夜凌锦……
这可是限定款的夜凌锦啊,等夜凌锦的灵力恢复,她又会变回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夜北储君。
权潇不断跟自己说,就一次,再多亲一会儿,就一会儿……这一会儿过去,他就放开。
可是,夜凌锦抬手了。
她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回吻。
贴的那样近的两个人,连心跳都是彼此爱意的回音。
权潇怎么会放手?
权潇不再克制,将满腔的爱意都化作了唇齿间的缠绵。
突然,夜凌锦觉得有些疼,眉不禁蹙起,但很快便适应了,只觉得阵阵热潮涌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权潇的动作而起伏。
她无意识地靠近权潇,仿佛要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锦帐之内,春色旖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黑夜中,那颗玄鸾星红色的微光耀眼夺目。
夜凌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汤池,也不知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到天色微亮,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的时候,她在云端枕着权潇的胳膊沉沉睡去。
被翻红浪,风雨将息,满地狼藉。
权潇看着怀中已经沉睡过去的夜凌锦,眼中满是柔情和满足。
“夜凌锦,我爱你。”权潇在夜凌锦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等明天夜凌锦清醒,还不知道会怎么宰了他呢。
——
宫中,玄鸾殿。
夜从玉一夜未眠。
新的大主事暂时不能清楚帝主的心意,只知道帝主从月华高台上下来之后,就不发一言。
帝主什么话都不说,大主事也不敢多问,只能很有眼色地为帝主添茶水。
夜从玉坐在落地窗边,时不时抬头看看风吹不动的夜。
那双历经数百年的眼眸中满是杀意。
黑冰台的暗哨前来复命:“帝主,奴婢今日盯着那含光府的银攸,亲眼看到,他去了银晨王妃的别苑,待了大半日,直到下午才回了含光府。”
黑冰台已经提前全权移交给夜凌锦,夜从玉对大部分的朝中事,都是放权的态度,作为帝主,夜从玉当然能够调用暗哨。
都是她自己的亲信。
早在知道夜凌锦有可能爱上身边那个南凌人的时候,夜从玉就已经安排了暗哨在夜凌锦身边。
专门盯着这个银攸。
盯了两个月毫无进展。
权潇往常在夜北行动一向很小心,只是昨日生辰,怎么都要去拜谢母亲生养之恩,他七拐八拐,才去了别苑,谁知还能被这个暗哨抓住踪迹。
“那个银攸的警惕性太高,奴婢险些就跟不上他,摄政王妃的别苑周围,还有长公主的王军把守着,奴婢进不去。也不知道银攸去别苑是为何。”
“但是奴婢俯瞰别苑,晌午过后,银攸与权银月在院中说了好大一会子话,权家的大小姐最后表情不是很好,两人似乎起了争执。”
“今晚,公主似乎……宠幸了银攸。”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夜从玉捏碎手中的茶盏,血顺着这只掌权的手滴落,大主事急忙去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