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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姝没有理他,而是打开屋门:“公主,属下失职,让这小子知道了您身体不适的消息,致使桔州动荡,属下请罪。”
夜凌锦踏进屋门:“本宫猜的果然不错,东境之乱的祸根,果然就是你。”
“你不是自诩隼族毒王吗?”百里姝蹲下身看他,“不妨,你好好与我分析分析,我给你下的毒,是什么?”
端木榕宇却没管那一套,他只问夜凌锦:“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你做的如此蠢笨的错事,不须公主慧眼,我就将你看清了九成九。”
“你从隼族来到都城四月有余,之前,也没见你往我这百草居跑的有多勤快,由此可以得出,你那些对我的情谊绵绵之语,都是假的。”
“一个月前,公主被人算计,此事不是秘密,可是就是从这开始后,你对我这百草居,来的更殷勤了。”
“你从一开始,就做错了。”百里姝说,“你太着急于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公主生病,她的药我从不假手于人,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我要来的这药人,每一次试的药,是为公主准备的。”
“你翻看过我的记录方案。”
“于是就有了,半个月之前,你对药人下了一剂跗骨蛆,这是为什么呢?”
“又是为何,要在我今天给公主准备的药中,多加一味商陆呢?”
“你背后的人,不是隼族,或者说,隼族也不过只是你的刀罢了。”
“你知道公主生病了,却一时也并不清楚公主是怎么病的,所以才有了桔州模棱不可的谣言。”
百里姝抬起他的下巴:“你说你是毒王?”
“可我梨家才是用毒的祖宗!”
“你,也不过只是学了我梨家从手指头缝隙里漏出来的一丁点罢了。”
“我不过在制药的过程中稍微示弱,佯装不解,毫无头绪,你就如同那饥渴的鱼儿一般迅速上钩了。”
“你还真当我需要你的指点啊?”百里姝嘲讽。
“师姐?你诈我?”端木榕宇不可置信。
“你装什么,做这被背刺一般的表情当真是令人恶心无比。”夜凌锦说,“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
“你怎会以为,夜北对你毫无提防?”夜凌锦问。
之前夜从玉与夜凌锦的确是交给了端木榕宇以及迁到都城中的一些隼族弟子一些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
“需不需要本宫提醒一下你呢?比如,二公主的身世——”
“你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啊?”
“他是怎么知道,云琴不是帝主亲生的呢?”
“夜凌锦,你不用多说,东境的乱,够你喝一壶得了。而且,今天你吃下的那个药里,我不止放了一味商陆,还有——你水灵最怕的蝎子花。”端木榕宇摊牌了,不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你聪明,你也当得起蠢笨二字!”百里姝看他疼的不够过瘾,又操纵着药引,给了他穿心入髓之痛。
“天下的毒物,在我的血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再者,你凭什么会认为,我认不出区区商陆?”
“阿姝,端木榕宇,由你亲自审问,再调黑冰台桑主事过来一同帮你。”夜凌锦不与端木榕宇过多地纠缠。
从看了东部的卷宗后,夜凌锦发觉,种种表现都指向桔州曾经的霸王——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