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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泡澡用的，不是喝的，我没有生病。”司空柔顿了顿，沉吟半刻，接着写道，“娘，你见过红色的人吗？”

傻女人坐在平时萧时音坐的矮木板凳上抱着司空理，边和司空理一样地在他身上的绿苗苗上玩着嫩芽拱掌心的游戏，一边看地面上变动的水迹。

还怕会被人看到她和闺女说过，故意正对着围栏，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地面的字迹，看到新鲜出炉的字样，小声地惊呼，“红色的人？什么是红色的人？娘不懂。”人分颜色的吗？

“娘的皮肤是白色的，你知道的吧。”

傻女人点点着，“知道。”除了她是白色皮肤，大闺女，小儿子，小闺女，萧时月，还有司空理都是白色皮肤，因为她都帮他们洗过澡。

其他人没有见过，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露出来的手脚，脸和脖子这些部位，大家都是白色或者黄色，棕色的。而我说的人，她的手脚，脸和脖子是红色的。”

傻女人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问，“真的？娘没见过呢，在哪里，我现在去看看。”人傻八卦心一样强。

“让你见可以，但是你不能说出去，因为一旦别人知道后，就会把她当成妖怪，会烧死她的。”

傻女人别的没看到，单是看到妖怪二字，便惊呼着，“啊，妖怪，娘怕怕，还是不看了。”怕得她把司空理搂紧一点，就怕有个什么妖怪出来，她好马上抱着司空理逃命。

“不是妖怪，是生病了，只是其他人不知道，以为她是妖怪，就会烧死她，知道吗？”

傻女人松了一口气，没有妖怪就好，“生病了？那会治好吗？”

“会的，可能时间要很久，但是会治好的。”等她能行动自如，心跳正常的时候，肯定要找医师瞧一瞧这红彤彤的是啥毛病。

傻女人：“......”就算不是妖怪，她也不想看，怕会做噩梦。

“娘不想看了。”她不能在闺女面前承认她害怕的。

“如果是我变成了红色，娘会怕吗？”

小闺女变成了红色会怕吗？才刚刚自己问自己，傻女人便摇了摇头，自己闺女有什么好怕的。

“嘻嘻，你变成什么颜色，娘都能认出你来。”

“哪怕我是红色的妖怪？娘都不怕？”

“我闺女怎么会是妖怪呢，小孩子家家不能乱说话。”这些话可不能被别人听到。

她可是曾在村子里看到过，被其他人喊作妖怪，有鬼上身的人，会被一群穿得奇奇怪怪的人打的，打到吐血，打到不能动后，那些鬼和妖怪才会离开。

她看不懂，大闺女也不让她看。

“我真的变成了红色，不是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