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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也就是平时司空柔的起床时间,房间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司空柔精神有点萎靡地走了出来。
灵识未能完全复原,看起来脸色有点白外没有其他的症状,在空间里用过早膳的她,准备去应对那几个老头子。
装作不经意间经过旁边那间房门大开的房间时,余光往里扫了眼,声音里满是惊讶,“咦,两位长老,你们不是思家心切,早早就起程回金鳞国了吗?怎地在这里出现,不舍蛇武国所以再次过来游玩?”
房间内里司季和司范两位长老,还有司隐在里面,三长老一早就去跟暗中的几个族里派过来保护司空柔的人密谈去,顺带把司大强也带了过去。
这正合司大强之意,他正想找司骆来给司空柔看看,她的寒毒是不是复发了。
司季皱着眉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司空柔,就算昨晚她的眼皮子动了几下,说明她快要苏醒了,可是才一晚过去,就完全看不到那些冰霜了?
顾不上跟她寒喧,闪身到了房门口,再到了旁边的房间,推门进去,细细感受一番,房内已经没有一丝的寒气了。
这些寒气是如此的收放自如的吗?
司空柔表示,对,就是她的一弹指之间而已。
“咳,司季长老,你这是做甚,这是我的房间,你就算太累了,也不能就这般抢夺我的房间吧?”
话才刚说完,两个身影倏地与她擦身而过,还是进了她的房间。
司季呵呵地干笑着,“小柔丫头见谅,我们实在是太好奇你房间里的寒气了?”
“寒气?是我在睡觉时散发出来的寒气吗,这些寒气有什么稀奇?”
司季愣住了,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寒气有多冰冷?
“你,你睡着时是什么感觉?”
司空柔歪了歪头,“没有感觉,但我听说我是被冰霜覆盖的状态,讲真,寒毒发作时,我人早就晕死过去,哪能有什么感觉?”
司空柔的一问三不知,两位长老也没有办法,抓不住她的漏洞啊,“你之前不说毒寒已根治?”
司空柔垂下眸,“我以为已经根治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得找个机会去问问我师父,不过老头子闭死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联系上他。”
司空柔低头看了下自己,“可是我觉得我没有症状,头不疼,身不热,一身轻松。”
司隐叫她坐下,要给她把脉时,司空柔才问道,“这位长老未曾见过,不知是与两位长老同族,还是跟司大强同族?”
三人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这对关系复杂的爷孙俩介绍呢。
司隐摆手让司季闭嘴,他亲自来,“老夫司隐,跟季小子和范小子同族,不嫌弃的话,丫头可喊我一声太爷爷。”
季小子,范小子?年龄与辈份都比两位长老高,那就不是司大强的儿子了。
司空柔上上下下打量着司隐,最后视线停留在司隐的头颅,战场时没敢靠得太近,现在隔着一米的距离能看得非常清楚。
这人的头颅跟司家那几人是相似的,眉头一挑,司孟舟喊他太爷爷?他是司大强的父亲?还是司大强的叔叔,更离谱者,是司大强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