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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晕倒，顾盼儿偷偷松口气，“对，娘，我和妹妹一样的，你看，我们就站在你面前。”

傻女人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却浑然不觉，只是愣愣地看着顾桃儿，再是难受，都没有像之前那样晕倒过去。

一旁的黄老头连针都拿了出来，尖细泛着冷光的针灸针就这么拿着，对于傻女人现在的表现甚感满意，“柔儿娘有进步了。”

才刚夸完她，就听到她茫然无措地低语，“闺女，你脸上的红点呢？”

黄老头的宽慰笑容戛然而止，夸早了，她的记忆还是错乱，手上的针还是先拿着吧。

顾桃儿抿了抿唇，接着柔柔一笑，“娘，我脸上没有红点。”

傻女人下意识地摸上自己腰间那株绿苗，紧紧握着，仿佛在寻求力量一般，焦躁地说，“不对，你睡觉前有红点，睡醒后怎么就没有红点了，你的皮肤病治好了吗？”

面前之人是傻子，胡言乱语必是有的，自己无需与之计较，盈盈一笑间，空灵的嗓音说道，“娘，我没有皮肤病。”

她的皮肤都是用上等的胭脂膏涂抹养出来的，白皙无瑕，犹如一块上等羊脂玉般，光亮顺滑，不含一丁瑕疵。

一见顾桃儿的笑容，傻女人更加着急了，“不对，不对，你怎么会笑，你不会笑的，你凶巴巴的。”

顾桃儿，“......”她到底把我想成了谁，凶巴巴的人，她一个傻子不怕的吗？

“娘，娘，这就是妹妹，妹妹喜欢笑，你还记得吗，一笑起来像树上结的桃子一样，所以叫顾桃儿。”

傻女人喉间的话卡在半路，视线凝在顾桃儿的脸上，没有移开，小闺女是喜欢笑的，笑起来像桃儿那么甜，孩子爹是这样说的，所以小闺女是爱笑的。

对对，她的小闺女是爱笑的，可是为什么小闺女的脸上会是凶巴巴的？

傻女人突然间抱着自己的头，满脸的痛苦神色，一根银针扎了过来，刺痛的那一刻，头脑仿佛清晰一点，她看到另一张有红斑的脸，她是不笑的。

“柔儿娘，别想了，先闻一下这个。”黄老头拿了个药囊让傻女人闻一闻，这个闻一闻活血提神，嗅一嗅，舒筋活络，有点夸张，就是令人提神的。

傻女人安静了下来，却是问黄老头，“柔儿，娘？你在叫我？”

黄老头的手一顿，好像是不应该这样叫的，应该喊她桃儿娘，还是换一个吧，“盼儿娘，你听错了，我叫的是盼儿娘。”

傻女人没被敷衍到，“柔儿，是谁？”

黄老头和顾盼儿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要不要跟她说司空柔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想先让傻女人熟悉几天顾桃儿，打从心里把顾桃儿认回自己的小闺女的位置后，再说司空柔的存在。

毕竟后者这闭关一睡，不知道要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