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翔越轻易说:“你用刚出的那个,有消耗,有控制,伤害还高。”
李泳奇却含糊:“没有,我就是用常用的。你打得怎么样,大姚?”
“他要写小说了,刚才一直跟我说。”商翔越抢先说道。
“大姚不是早就有小说吗?”
姚顺懿这时开口:“那些都是小学写的,这次写个厉害的。我现在已经攒很多劲了,写个长篇的,三十万字就够了,暑假写出来。”
“你打算写什么?还写小猪去冒险的故事吗?”
“啥小猪还冒险?”
“他小学写的小说,上学期还当睡前故事讲过。”
“什么啊?给我讲讲。”
“不写那个了。”姚顺懿深吸一口气,“这次就写社会现实,贴合小说的定义,真实反映社会生活。”
“哦!”李泳奇再拍脑门,“还有你上学期给五三找答案,你从网上找的作文,咱一块看的。”
姚顺懿反而不屑道:“嗐,那个就是一个上大学的暗恋他的东北女同学,写那么长一篇。”
“那篇作者是东北的吗?”
“那个人……就是山东的。”姚顺懿想道。
“那不是很好吗?”李泳奇反问道。
“就是个花痴!”姚顺懿一语点破。
“你到底想写什么?”
“就写被辅导班压迫的学生,狠狠地抨击这种风气。这个已经有先例了。”
“哪个?五四运动吗?”
“《水浒传》,历史书上写的。”
“那不是写农民起义的吗?”商翔越略懂道。
“对啊,不一样吗?”
商翔越左思右想仍不明白,问:“为什么一样?学生跟农民一样吗?”
“都是被剥削的啊。”
“你这个想法还挺奇特的。”李泳奇由衷说。
“不是吗?你们被剥削得不狠吗?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
商翔越看了看李泳奇,缓缓开口:“那个,辅导班不都是自愿报的吗?没人逼着你报。”
“没人吗?我就不信你们是自己过去报名的!”
“不是家长报的吗?我们哪有这个时间?等大休了早就没名额了。”
“对啊,咳嗯……”李泳奇也附和。
“所以你们不是被支配的吗?平时上学就算了,连放假都要被剥夺。”
“不就上两个小时吗?上完了你不就没事了?”
“还有两节课呢?大半天都没了,自己的时间更剩不下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向上反映吗?”
“这不就是个方法吗?咱都学了小说了,我之前也写过,这就是很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