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两次，第一次吃完再来打！反正才十几块钱。”

李泳奇头一次见识到，原来在食堂可以这样吃饭，真想看看今天窗口里的菜长什么样。

窗口里一片大红大绿，李泳奇挑花了眼。他找到常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又点了土豆红烧肉、千叶豆腐，又要了一个鸡腿，刷了十二块八。

平时一个菜一个鸡腿就要这个价了，今天的米饭也更扎实。

看有人吃完盘里的饭，肚子还有空量，就送下餐盘然后回到窗口重新打了一份。

初一的饭量罕见的大，窗口菜量不够了，何况不知视察何时结束，所以对初二初三的学生也要这个规格。

初二的在二楼吃饭。只能先把二楼的菜搬到一楼供告急用。

二楼的菜不够了，两层楼的后厨重开炉灶，搬来大批青菜放上砧板。切肉的、炒菜的提前开工。

初二的下课了，赶来时初一的还没走完，排在窗口前混成一队。

队伍积压多了，第一批下锅的菜刚出锅，解了一时之急，但要供给所有学生还远远不够。

后厨打开冰柜，找出半成的、易熟的统统放进锅里一顿烩，配上点鸡蛋和青菜。

之前不少人一顿饭用了两个餐盘，导致餐盘也不够用了，回收餐车收下的盘子根本来不及送回后厨。好在圆盘还有空余，给所有窗口都备上。

初三的下课了，赶到食堂，一半人上了二楼，兴致冲冲赶到窗口，不同的餐格里装的却是同样的乱炖。

“今天怎么成这样了？”

“不是来检查吗？就做这个？”

“这也没得选啊，可给咱省钱了。”

同样初二的队伍还没走完，初三就积在后面议论纷纷。

“我不吃了。”

“你去哪？”

“我去超市买面包。”

“我也去。”

“他们都去超市了……”

“咱也去吧，不想吃了，排那么长的队就吃这个。”

排的队稀拉地少了一半，超市里结账的队伍却排到门外。

面包的存货很快见底了，货架上荡然一空。

没买到面包的转去零食饮料货架，攻向平时不常买的。这些尚有存货，摆放不及，店家干脆摆开箱子，谁要谁拿。饭卡没钱了，还想像往常一样用现金结账，如今却被清出去了。

超市的业绩空前地涨了，都要感谢食堂的暗中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