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嘿呦~嘿呦~!”继续锻炼身体。
杨齐:“…………咦?”
见夏菲不答,他就笑笑,脱下外套,去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往沙发这儿一坐。
把腿往茶几上一个交叠,咕嘟嘟的一会儿喝完,再看夏菲。
夏菲终于转了过来。坏坏一笑:“呦?您还知道回来呀?”
杨齐见夏菲这笑、就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条件反射般立马坐正,忙站起,嗫嚅道:“我……”
夏菲双手交叉,一边“咔咔~”拧手腕和脖子,一边嘿嘿走近。
往茶几上扫了一圈,然后拿起杨齐拿那包“红塔山·大经典”和打火机。
抽出一根,放在嘴里,正准备点,愣愣的杨齐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将夏菲嘴里的烟抢下,把她往沙发里一放,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夏菲哼哼一笑,反问:“许你半夜不归,不许我学抽烟了吗?”
杨齐:“……我……”
见夏菲又要抢,他干脆一把把那烟和打火机扔到垃圾桶里。
然后闭眼叹气,说道:“我不就回来晚了点?但你不用这么搞自己吧?”
夏菲一呛而笑,又反唇相讥:“咦,这是,在那边被五个妹妹弄得烦心了,回家找我撒气了?”
杨齐听到这里才觉得不对劲:“菲菲虽然作,但很少语气这么冲的啊?”、“啊~!你……”
他还愣神呢,夏菲仰头,抬手就给他腰上重重拍了一下。连珠炮般娇娇喝道:“我叫你回来晚!我叫你气我!我叫你把我跟孩子忘家里不管……我叫你……呜呜呜……我……呜……”
她是打一下气一句,气一句打一下,说着打着,打着说着,好好地竟哭了出来。
杨齐的心,忽然就柔软无比。
他终于反应过来:“菲菲这是,产后抑郁了?”
怀胎十月的苦,一个男人是无法理解的。
尤其杨齐这十月里甚至都很少陪夏菲。
所以夏菲现在的失态,与其说是怪杨齐今天回来晚了,不如说是自怀孕到现在小孩快满月这么久以来,她那怀孕的苦,对杨齐的怨,对姐妹们的委曲求全,在这一刻忽然就爆发了。
杨齐听着夏菲一边哭、一边诉出这些,眼眶湿湿的,就把她抱紧在怀,抬手抚着,慰道:“菲菲,我错了——”
“呼哧~”一声,又退开,蹲在夏菲身前,拿过她那一双白嫩的手,伸得直直,仔细看着。
然后抬手捋了捋夏菲那额前散散的刘海,拇指在眼角抹了把眼泪,问:“菲,有没有打疼你?”
夏菲小嘴噘噘,一抽一抽,见他说出这话,她不禁在心里又不争气的暖了一下。
但她不想杨齐看出,就把脸猛地别向一边。
杨齐再问,她也只是哼啊哼的。
杨齐干脆耍赖用了“大招”——亲摸……
果然没一会儿,夏菲就软了下来。
一直到被杨齐抱到床上躺下,她才勉勉强强有了一丝丝力气,就对杨齐又哭又打道:“是你亲口说:最近只陪京兆姐妹不外跑,所以每晚都能回来陪我睡觉!
“你不说,我都不抱这个希望!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我这十个月这么多的委屈!你不说,我早知道不给你留门打我的游戏去!你不说……”
她一边说,一边捶杨齐,同时眼泪也不停地流啊流的。
这可怜样儿,把杨齐看得,一时间,他觉得这么多年对夏菲的愧疚就到了峰值。
对于她的捶打,自然是不躲不闪;看她哭得梨花带雨,他还是老样子:用吻,全接在了嘴里。
“你好恶心!”
夏菲打累了,也哭累了,就把杨齐往外推,嫌弃道:“又来这招!你没听人说眼泪流到嘴里多了会有毒吗?”
说完这话,又开始心疼他了。
杨齐却贱笑道:“如果眼泪真的有毒,那我希望把你的眼泪全转移到我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