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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皇上信中提及的昭宁公主？

大胖橘微微颔首，目光仍落在温宜睡熟的小脸上，声音放得极低：

正是。朕这女儿，大师以为如何？

了尘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在温宜面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大胖橘：

公主灵台清明，福泽深厚，功德光晕流转，实乃老衲生平仅见。

大胖橘心头一紧，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大师此话何意？

了尘大师捻动佛珠，声音低沉如古钟轻鸣：

老衲观公主面相，天庭饱满，

地阁方圆，眉心隐有金光流转。

此乃……

他顿了顿，抬眸直视大胖橘，

此乃大功德转世之相。

大功德转世？

正是。

了尘微微颔首，

公主前世必积下无量功德，方得今生这般福泽。

老衲斗胆妄言，公主之于皇上，之于大清，皆是天降祥瑞。

大胖橘眸色幽深，

想起温宜那些心声——琉璃制法、

倭国金银矿、炼钢之术、

海贸关税、福寿膏之祸……桩桩件件，岂是寻常婴孩能知？

还有之前的时疫之祸

若说是大功德转世，倒真有几分道理。

朕这女儿，确与寻常孩童不同。

大胖橘低声道，

她尚未周岁，已能识文断字，拆解机关，更……

他斟酌片刻，更能洞悉许多朕都不知的天下事。

了尘大师闻言，面上并无惊诧，

只缓缓阖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皇上，公主既能洞悉天机，必是背负天命而来。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天机不可轻泄，公主年纪尚幼，

神魂未稳，若频频动用灵识，恐有损寿元。

了尘声音凝重，

老衲建议，皇上需多为公主积累功德，以护其神魂周全。

譬如兴修水利、赈济灾民、减免赋税，皆为功德之事。

公主福泽越深，皇上与大清的国运便越昌盛。

大胖橘眸色骤沉，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榻边的锦褥。

有损寿元？

他垂眸看向暖榻上那个蜷成小小一团的身影，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这团子似的女儿，

不过才不满周岁，

却已在替他操心国库、

忧心军备、思虑海疆……那些心声里的奇思妙想，

桩桩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功德，

可落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竟是要以寿元为代价的？

朕知道了。

大胖橘的声音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往后朕会注意，不让温宜太过劳神。

了尘大师微微颔首，又道：

皇上，公主既能洞悉天机，

想必也能感知人心善恶。

皇上身边若有居心叵测之人，公主或能有所察觉。

大胖橘眸光一凛，

想起温宜对皇后的害怕，还有沈贵人和那个莞贵人

还有十七弟

想到这里大胖橘取出两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