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江对夜十七说道:“想当初,我们就身处朝堂,这些年来,我又一直在为那怀王做事,所以对皇族,对这些达官显贵的行事很了解,明的不来,那就来暗的,直接不行,那就借刀杀人,这都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霄儿,结合目前这些迹象来看,有极大可能,皇族是想借道门之手来对付你。不过老夫觉得,这些道门,毕竟是以正道自居,他们应该不会对惊霄楼动手,否则,便等于自己坏了规矩,所以你的确该格外谨慎了。”
秦忠接茬道:“没错,若是你出了事,何须那些道门动手,皇族便可以轻易对付惊霄楼了。”
“哼,一群卑鄙小人,什么狗屁的皇族,有句话说得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要我看,也是该改朝换代了。”
邕江看了眼齐洛:“古往今来,皆是如此,此乃人心,人性所致,换了谁做这个帝尊,久而久之,也都是一个模样。”
齐洛攥紧了拳,狠声一叹:“哎,只可惜,若是这些道门参与进来,以我等现如今的修为,根本帮不上霄儿的忙,可恨,老夫已经倾尽全力修行,却还是太慢了。”
“三哥,短短几年时间,我们的修为突飞猛进,理当满足了。那些道门,乃至道门中的尊长,都修炼了数十乃至上百年,这种事急不得。”
“我,我就是感觉,不能帮霄儿一把,心里急啊。”
邕江劝道:“三弟,帮当然要帮,但要依据实际情况,我们现在稳步修行,操持好惊霄楼,不让霄儿替我们担忧,这其实就是在帮霄儿的忙了。”
夜十七神色淡然,转首看了邕江一眼,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随后轻笑道:“大伯所言极是,诸位叔伯不必担忧,这一路走来,回头想想,类似这种所谓的威胁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霄儿……”秦忠刚刚张口,便见夜十七摆了摆手。
“放心,我夜十七的命,他们想拿,也没那么容易。诸位各行己事便可,惊霄楼,是我夜十七的根和底气所在,有诸位叔伯在,我夜十七,即便与天斗,也绝不怯懦。”
夜十七的一番话,令众人心中的担忧和彷徨顿时淡了许多。
“嗯,说得好,那皇甫泰岳可是真武境后期的皇族强者,结果怎么着,还不是被霄儿斩杀了?真武境后期啊,老夫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这一生能否达到此境。”齐洛爽朗的道。
邕江打量了夜十七一番,笑道:“霄儿,算起来,你此次闭关有了大半年之久,不用说,定然是伤势痊愈了,这修为么,怕是又有了精进吧?”
“霄儿,难道,你已经踏入到了魂游之境?”胡姬惊呼一声。
枯鬼斜睨了胡姬一眼:“小妹,不可问,不可问啊。”
“嗨,这有什么啊,都是自己人。”
秦忠岔开话茬:“对,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惊霄楼现如今也是今非昔比,虽说我们修为太低,但现在有了厉洛风,陆离老怪等强者相助,一流道门如何,也不过如此而已。”
夜十七面带淡笑,未作回答,而后,与众人喝酒聊了一会儿,大家才散去,各行己事。
……
月上中天,夜莺呜啼。
西域之地,乌孙族少族长专属的宅院中。
慕容紫莺立于窗边,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明月如轮,银盘一样,繁星点缀在其身旁,使其不觉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