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州军队驻地异动。”说着,将信给他。
信上说得详细,卫庶,李海道的部下,出现了逃离营帐,持械斗殴,精神失常的状况,仿佛是遭了什么刺激,军中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几位将领和裴清容很是忧心,数次聚在一起召开紧急会议,想了好几种办法,都不能有效地控制这样的局面。
最近两日,反而情形更加严重。
“那个人再一次出手了。”裴时玖眸子冷了下来。
乔镰儿沉吟:“我得留在京城。”
就怕是有人声东击西,如果她离开京城,乔家有事,她会陷入被动。
“天河州我去。”裴时玖立刻道:“一定是对方动了手脚,如果不及时遏制,营地只会越来越混乱。”
乔镰儿琢磨,要说扰乱人的神智,五行术法可以做到,但这已经属于攻击力的范畴,不是日常的术法,所以应该不是霍修。
但这天下的五行术士,不仅只有霍修一人。
“裴二,带上那几个五行术士,再带上太医院的几个太医,或许能够派得上用场。”
如果是术法导致,那就用术法对付。
如果是被下了药,那就让最好的大夫来对症下药。
“明白。”
裴时玖凝视着她,慢慢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幽黑的眼眸里,一片深情郑重。
“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贪恋她手上的温暖,可是却没有流连太久,忍着不舍放下,转身离去。
乔镰儿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少年有力的温热,她垂眸看着,心头泛起涟漪。
以前,她的空间是无敌的存在,裴二在她的身边,主要是辅助,她看得出来,他希望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现在,他的确能够帮到她更多的忙,可是局面却变得严峻起来。
他把她的事,完全当成他自己的事来对待,来担忧,不管面临有多大的困难,都一往无前。
这世间,难得这样一颗诚挚纯粹的心。
乔镰儿还是派出一队人跟了过去,一来能够帮衬一下,减轻裴二的压力,二来,有什么消息能够及时传达给她。
天河州驻地。
庞大巍峨的望楼之外,是广阔的教练场,以及一眼望不到头,几乎连接到天边的营帐。
驻地之外,一队人马停在那里。
裴时玖手握缰绳,皱起眉头:“似乎有哪里不对。”
长随青松细细感受了一下。
“是不太舒服,就好像头脑被什么压着一样,变得紧绷起来。”
“属下也是这样的感觉,呼吸有点发闷,不像原来那样顺畅了。”
有人道:“怕是到了冬季,天河州气温又偏低,所以才有差别。”
裴时玖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他猛地抬头。
只见一些士兵在营地上奔跑起来,神色慌乱,一边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