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城堡庄园后山,新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静谧无声。
穿着华贵皮草,脚踏高筒皮靴的万盈月,像个童心未泯的精灵,背着手,故意在纯净的雪地上踩出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咯吱咯吱。
苏妄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亦步亦趋,将自己的靴子印,叠进她留下的每一个脚印里。
两人一前一后,步履间是同调的雀跃与默契。
她忽然毫无预兆地回头,苏妄早已展开厚重的大衣。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被他用大衣紧紧裹住,拥入怀中。
“冷不冷?宝贝老婆。”苏妄低头,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被寒风吹得微红的鼻头,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妄仔,你看!”万盈月顽皮地朝旁边哈气,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吐雾喔!”
苏妄含笑望着她孩子气的举动,狭长的眼眸里盛满宠溺与爱意。
他的心肝腚,还和小时候一样纯真美好。
不远处,高进和阿泽远远跟着。
高进忍不住低声感慨:“大小姐和姑爷还是同小时候一样。”
阿泽看着雪地里那两个依偎的身影:“其实我早就感觉,大小姐喜欢姑爷。”
高进轻哼一声:“马后炮。就我一直在为他们爱情奔波好不好?!”
*
高级餐厅烛光晚餐温馨浪漫。
结束后回到温暖的庄园。
万盈月脱下厚重的皮草,交给上前的佣人,露出里面紧身连衣裙。
苏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悄然转深,将大衣递给佣人,便示意他们退下休息。
回到房间。
苏妄修长的双腿慢悠悠迈动,从身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温热的唇落在她颈侧。
“还没洗澡呢。”万盈月微微侧头,声音带着笑意。
“一会儿一起洗。”苏妄的吻未停,声音低哑,“然后……去隔壁那张有壁炉的通房大床睡。”
万盈月转过身,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仰着脸看他:“我这条裙子,漂亮吗?”
“漂亮,”苏妄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可惜,很快就要脱掉了。”
万盈月勾唇一笑,凑近他耳边,“不想……撕掉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眼神,足以让苏妄理智的弦瞬间崩断,神魂颠倒。
“老婆……”他叹息般低喃,气息灼热,“你真是什么都不做,都能要了我的命。”
华丽的丝绒裙终究没能逃过被“暴力”对待的命运,与他的针织衫一起,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炽热的吻与急促的呼吸交织,两人一同倒向柔软宽大的床榻。
苏妄的吻沿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虔诚又滚烫地印在她腿内。
万盈月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电流窜过,忍不住轻哼一声,指尖陷入他浓密的黑发。
这个男人,分明是在用熟知她的一切敏感点,极尽耐心与技巧的勾引她。
*
翌日夜深,窗外又飘起细雪。
万盈月看向窗外静谧的雪夜,起身去浴室冲洗。
待她裹着浴袍出来,正见苏妄刚脱掉外出的大衣,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花。
见她出来,苏妄摘掉皮手套随意扔在茶几上,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落地窗前。
“老婆,你看。”
窗外露台栏杆上,昏黄的灯光里,两个小小的雪人并排而立,手拉着手。
一个有着用红莓点缀的笑脸,另一个则用两粒黑曜石扣子做了眼睛。
“你弄的?”万盈月惊喜地睁大眼睛,随即转身,“我去拿相机拍下来!”
拍完照,她把相机放在一旁,伸手摸了摸苏妄微凉的脸颊和耳朵。
“冷不冷呀?妄仔。”
苏妄顺势弯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手臂环住她的腰,亲昵蹭了蹭:“老婆给我暖暖,就不冷了。”
“你好坏喔!”万盈月笑着推他。
“只有这种时候坏!”苏妄理直气壮,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大床。
他最爱在床上,缠着万盈月,诱哄着、祈求着,听她在情动难抑时,一声声唤他“老公”。
每一声都能让他满心欢喜,幸福得难以自控,边哄边不停。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
宽大的浴缸中,万盈月慵懒地靠在苏妄怀里,热水舒缓着四肢的微酸。
“妄仔,以后我们每一年,都抽时间出去度假,看遍这个世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