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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我住的小区附近街道拐角时,阳光突然又钻了出来,雨珠在叶子上闪着光,远处有人喊:出太阳啦!谁的被子还在楼下晒着?我们仨对视一眼,笑着加快了脚步——毕竟在禹城的春天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该晒被子,还是该收被子,但这种未知里,藏着数不清的乐趣和温暖。
我刚把钥匙插进锁孔,手机就在兜里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刘雪婷发来的短消息:
“视频不?我刚洗完头发,正举着吹风机跟电线较劲呢。”
我反手带上门,把湿透的外套甩在沙发上,指尖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跳动:
“等我开电脑,登陆QQ,我要看清你新涂的奶茶色指甲。”
电脑启动的间隙,我对着镜子扒了扒被雨打塌的刘海,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特意喷了发胶,此刻镜子里的发型活像被压路机碾过的草坪。
音箱里传来QQ视频接通的提示音,刘雪婷的脸突然占满整个屏幕,她正举着吹风机对着镜头晃,热风把额前的碎发吹得根根直立,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你这穿的啥?”我刚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就被她瞪圆的眼睛逗笑了。
屏幕里的刘雪婷裹着件焦糖色毛衣,领口堆着毛茸茸的毛线球,衬得脸颊红扑扑的。
“你们锦城今天降温了?”我记得昨天晚上视频的时候看见刘雪婷穿的可还是短袖体恤呢。
她伸手把吹风机怼到镜头外,背景里来“嗡”的一声闷响。
“何止降温啊,”她扒拉着毛衣领口往里面瞅,“早上挤公交,看见前排大哥穿羽绒服配凉鞋,说是‘办公室空调开太足,脚得透透气’。我这毛衣还是上周刚从衣柜最底层翻出来的,上周三我还穿吊带裙去楼下咖啡店取外卖呢。”
我把今天在静吧的遭遇添油加醋讲了一遍,说到马和平的外套被吹成迷彩款时,她突然从镜头里消失了,几秒钟后举着条格子围巾reappear:“你看这个!上周四我戴它去上班,下公交车的时候被风吹成红领巾,系了三次都散了,最后干脆绕在手腕上——结果中午热得像蒸笼,我举着它当扇子扇,被总监看见说‘小刘你这围巾挺别致啊,还带散热功能’。”
“你们锦城春天也这么疯?”
我抓起桌上的橘子瓣往嘴里塞,摄像头被橘子汁溅在屏幕上的瞬间,刘雪婷突然尖叫:
“快擦掉!我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我笑着抽纸巾擦镜头,听她在那边絮絮叨叨:“比你们禹城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去。昨天我同事说天天吃盒饭嘴里都淡出个鸟来!
于是我们没有出去才帮客户留守公司几个同事便相约出去餐馆搓了一顿!”
“去餐馆搓了一顿,听你这语气一定吃的是大餐吧,究竟吃的什么才能用搓一顿来形容?”我好奇问道。
“吃什么,其实不是关键,关键是据说‘春补要趁早’,所以我们就吃的炖羊肉汤锅。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刘雪婷这话说得跌宕起伏不免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赶紧追问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刘雪婷没回答我的问题,自己倒是噗嗤笑了出来:“噗…结果下午气温飙到27度,我在公司热得满头大汗,又跑去楼下买了冰西瓜蹲在空调底下啃,被我们公司的同事录了视频,发在公司群里,群标题是‘当代社畜春补迷惑行为大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