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个说法吗?尸体是会说话的,大人见到他们只会更高兴,其实宰了里面的小鬼更好——”
“等等,大人不是要我们捉他回去化验吗?
他和我们知道的药效不同,万一是毒药产生副作用的特例,干掉岂不是错过重大机会?”
“哼……怎么能让知道组织秘密的人活着?
反正早晚都是要解剖,是死是活都一样,要是大人追问,就说为了防止他逃跑,才开枪射击的。
这个小鬼又不是没干过半路逃跑的事,要不是因为他,我们怎么会耽误到现在?”
“可、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工藤新一,你这么做——”是给琴酒送人情吗?
江户川柯南帮她补足后面的话。
当然,这不代表他是琴酒的暗手,只能说明这人想两头下注,让自身利益最大化。
尽管如此,江户川文代也不能说出来。
而面具男只要想正常执行明天的任务,就不会让她说出口。
果然,江户川柯南接下来不仅听到面具男打断她的话,还捕捉到拨动枪支保险的声音:
“少啰嗦,这就是我的做法,再说下去,恐怕就会增加一具尸体了……”
“我……我明白了……”
江户川文代声音颤抖,男人见她识相,为了缓和气氛,便岔开话题说起别的:
“你告诉他明天的交易地点了吗?”
“嗯、嗯,我用老方法告诉他了。”
“好,交易时间是下午一点整,今晚好好休息——”
“啪!”
尖锐而短促的爆鸣声从远处传来,贴在地板上的那只耳朵听得格外真切,传入另一只耳朵的声音却若隐若现。
江户川柯南心中一凛,下意识想到枪声,而且是戴着消音器的步枪或者使用超音速弹的声音。
开枪的位置在远处,目标不是这里,出现意外了吗?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就带动心脏疯狂跳动。
施害者比受迫害的人更敏感,因为在真相揭露之前,只有他们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江户川柯南不觉得隔壁两人发现不了,更不敢产生这种希冀。
他回忆着昏迷状态的心跳与脉搏跳动,努力朝那个位置靠近。
果不其然,隔壁有了动作。
“是M4A1卡宾枪——”
江户川文代打断他的话,压低声音尖叫道:“琴酒他追来了!我们该怎么办?等等,你要去做什么?!”
“闭嘴!这个时候见到琴酒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只会以为自己受到威胁!”
面具男停下脚步,警告道:“闭紧嘴巴,去窗边观察情况。
发现离开的机会就发暗号,我们到时候去任务地点的附近待命,任务结束再回来。”
“那个,我们不去帮忙吗?内斗违反组织规定——”
“蠢货!你过去准备帮哪个?我们又没有收到任务,只能相信他们自身的实力了。
两位大人都是组织的重要干部,绝对心里有数的。”
“桥豆麻袋,琴酒实力强大,大人只是普通的研究员!”
“你怎么又犯蠢了,研究所的干部又不是只有一个,组织不缺研究人员,更不缺行动人员……”
这话显然是威胁,江户川文代终于陷入沉默。
面具男满意道:“我去让那个小鬼安静下来。
幸好他算高敏体质,给点迷药就能安静一整天,不然我就只能干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