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留下烙印时还算克制,一触即离,没怎么深入了解,此时游荡几秒,便察觉出新奇之处,愉快地玩起来。
表现在行动上,就是房间内的两位在力量操纵下继续任务。
虽然表情惊恐而木然,动作生疏而僵硬,但还是磕磕绊绊地做起最后的描红工作。
阵法逐渐完整,实力有所增强,了解度不断提高。
发展到其他人身上时,熟练度更是急速上升。
瘫倒的司机从地上爬起,软哒哒地拐出房间,在房子各处祈祷的其他人站起身子,与倒在玄关、屋顶、屋外的尸体汇聚一堂。
大家警戒的警戒,巡逻的巡逻。
认真负责,分工合理,行动有序,除了有芬太尼折叠迹象外,完全拍下来能充当霓虹新世代工匠精神的宣传片。
黑色保时捷赶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眼熟却诡异的画面。
琴酒自然不会以为这是阿美莉卡或者欧洲哪个地方的来客,可惜这不是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因为其中的几位刚刚死于急性重金属中毒。
敌人未知,弱点不明,琴酒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勉强克制住触摸胸口的冲动。
伏特加由于位置、视力和墨镜问题,没瞧见丁点儿限制级的内容,见他顿住动作,立刻观察周围:
“大哥,怎么了?”
“有人警戒,先清理一批再进去。”
伏特加没在隐蔽的位置瞧见敌人,望着二十米外安静黑暗的房子,没有询问,快速滑开车窗。
下一秒,琴酒抄起的AK47步枪已经架在窗口。
他盯着远处的活死人,尝试用还算熟悉的力量包裹子弹,扣动扳机。
“啪——”
随着第一声枪响,子弹伴着始终没从扳机上移开的手指持续射击。
如同疾风骤雨,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没等伏特加张口,琴酒放下步枪,摸出伯莱塔,边拧消音器边开口,紧接着就下了车。
伏特加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拿起步枪,往车后一蹲,琢磨起飘在耳边的提醒。
——“带他们守住这里,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按照组织的习惯,应该是不留活口才对,大哥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道……还有其他人要进去?
是种花卧底救大嫂吗?不对劲儿,就算真的是种花卧底,也不会暴露给大哥啊。
特别是带着其他组织成员行动的大哥。
奇怪,太奇怪了。
伏特加的想法天马行空,行动还算谨慎,始终关注着里面以及周围的动静。
没过多久,远处再次传来马达的声响。
比几分钟前听到的带劲儿多了,一听就是基安蒂的动静。
他探出脑袋和左手,正要给车上的人打手势,意外发现科恩这次搭乘了基安蒂的车辆,这会儿正坐在副驾上警戒。
伏特加:“……”
他仗着自己戴墨镜,没有掩饰眼角的抽搐,打着手势示意分散守门。
车辆刚离开,余光便瞥见一个影子从房子附近的小巷拐出来,一溜烟儿钻进那栋房子。
“???”
等等,那是什么玩意儿?
那个还没大腿高的小东西,是霓虹特产——侏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