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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跨时空宠婚?他从千年裂缝里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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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穹顶之下,万盏水晶灯如星屑垂落,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将整个紫宸殿映照得如同梦境。红毯尽头,云景芸身披十二米龙凤褂,立于时光裂隙的边缘,指尖轻轻拂过褂裙上用孔雀石与珍珠绣成的“芸”字,每一针每一线都似在诉说跨越千年的执念。

忽然,身后传来齿轮转动的轻响,清越而规律,像时光在低语。

高栈正穿过188级时光台阶缓步走来,玄色西装剪裁利落,驳领上别着一枚星芒胸针,那正是用她留在北齐的玄水令碎片重铸而成,星光流转间,映出他眼底深藏的温柔。

“紧张吗?”他在她身后站定,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背,温热透过肌肤传来,驱散了她心头的微颤。

西装袖口露出的机械腕表正逆向旋转,表盘里没有数字,只有一片桃花纷飞的小岛剪影——那是他们在异世隐居时的最后一抹记忆,是他用时光碎片为她定格的永恒。

云景芸转头,看着他左耳那颗与念安同款的珍珠耳钉,忽然笑了,眉眼弯弯如月:“比起在太湖岛接产时被北齐暗卫用弩箭指着喉咙,这点场面算什么?”

话音未落,穹顶突然降下万千光点,化作星河流淌,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全息投影里,大夏龙国的宫墙与现代都市的摩天楼交叠成背景,观礼席上响起阵阵抽气声——受邀的宾客里,既有穿龙袍的异世皇亲,也有西装革履的现代政要,甚至还有几个悬浮在半空的机械人,它们胸前的徽章闪烁着“时空管理局”的蓝光,庄重又不失趣味。

这是场跨越时空的婚礼,是两世情缘的圆满终章。

当高栈执起云景芸的手时,时光台阶突然亮起,浮现出两世的记忆碎片:太湖岛的桃花雪、靖云殿的断发烛、北齐密室里染血的遗书……最后定格在现代医院的产房外,他抱着襁褓中的念安,听护士说“母女平安”时,那滴砸在保温箱上的泪,在光影里格外清晰。

“云景芸,”高栈的声音透过全息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机械腕表逆向转动的嗡鸣,沉稳而坚定,“从你用木簪刺进我胸口逼我喝下解药,到你在时光乱流里把玄水令塞给我护我周全,你总说自己是北齐遗孤不配拥有圆满……”

他单膝跪地,打开丝绒盒——里面是枚双环戒指,内环刻着“涧”,外环刻着“芸”,衔接处镶嵌着念安的胎发水晶,在星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可在我这里,你从来不是质子,不是公主,只是我要爱到时间尽头的人。”

云景芸望着他眼底跳动的星芒,忽然想起那个雪夜。她在时光裂隙中濒死,意识模糊间看见高栈抱着念安追来,玄水令在他掌心发烫,竟硬生生撕裂时空。那时他说:“景芸,你看,连时空都拦不住我找你。”

观礼席上突然响起孩童清脆的笑声。念安穿着迷你龙凤褂,被机械人抱在怀里,小手指着投影里的桃花树,奶声奶气地喊:“爹爹,娘亲,那是我们的家!”

刹那间,所有记忆碎片突然炸开,化作漫天桃花,纷纷扬扬落在宾客肩头。穿龙袍的皇帝抹了把泪,对身边的现代总统感慨:“当年朕罚他去悔过院,哪想到这小子能把时光都给掰弯了。”北齐来的使臣捧着玄水令,看着戒指上的纹路,忽然对着云景芸深深鞠躬——那是质子对故国最后的敬意,也是对她选择爱情的祝福。

交换戒指时,高栈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那年博物馆里的灯光:“知道吗?你补刻‘涧’字的木簪,我带去现代做了碳十四检测,上面的桃花花粉,与你胎发里的成分完全一致。”

云景芸一怔,随即泪如雨下。

原来从出生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早已纠缠。那些跨越时空的奔赴,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爱意,从来都不是偶然。

当牧师宣布礼成时,时光穹顶突然透明,露出外面的璀璨星河。高栈抱起云景芸,在漫天欢呼中走向时光台阶的另一端——那里停着艘银灰色飞船,船身印着他们的合照:他穿着玄甲,她系着围裙,身后是太湖岛的茅草屋,屋顶晒着的鱼干还在滴水,烟火气十足。

“去哪?”云景芸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别着星芒胸针的领口,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高栈笑着按下飞船启动键,窗外的星河开始倒流,像一条璀璨的银河在眼前铺展:“去未来看看。听说三十世纪的桃花,是蓝色的。”

飞船冲破云层时,云景芸回头望了一眼。全息投影还停留在靖云殿的画面:傅云涧跪在天井里,用指尖划着她的名字,那支枯花在晨光里抽出新芽,生机勃勃。

原来所有的遗憾,早已在时光里长成圆满。

原来两世的颠沛,不过是为了在亿万星辰里,准确跌进你的怀抱。

飞船的舷窗外,桃花色的星尘漫过,像极了那年太湖岛的春天。云景芸靠在高栈肩头,看着他腕表里不断闪烁的“永恒”二字,忽然觉得,所谓穿越时空,所谓身份悬殊,在“我爱你”这三个字面前,都轻得像片桃花瓣。

这场世纪婚礼,没有终点。

因为他们的爱情,早已超越了时光的刻度。

云景芸指尖划过飞船舷窗上凝结的霜花,霜花映出她眼底的温软,像落满了那年龙国上京的雪。高栈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机械腕表的齿轮声在静谧的舱内格外清晰——那是他用时光碎片重铸的,每一次转动,都在倒带他们的过往。

“阿栈,”她转过身,指尖抚过他耳后那道浅疤,那是当年在北齐密室为护她被暗器划伤的痕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龙国上京的北齐历史博物馆。”

高栈的眼神骤然柔和,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隔着衬衫传来,与腕表的齿轮声奇妙地重合:“怎么会忘。那天你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汉服,站在‘陆贞墓志’展柜前,手指在玻璃上画着什么,眼泪掉在展柜底座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云景芸笑了,眼眶却微微发烫。

那是她魂穿北齐第三年。

彼时她刚从顾家余党的追杀中逃出来,躲在时光裂隙的夹缝里,偶然撞进了二十一世纪的龙国。落地时正摔在博物馆门前的台阶上,身上的北齐宫装碎成光点,只剩件不知从哪沾来的汉服,裙摆还沾着太湖岛的桃花瓣,带着淡淡的清香。

博物馆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展柜上,玻璃后的“陆贞墓志”四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那是她在北齐用的身份,碑文中“贞烈守节,殉于靖云”八个字,是顾蔓娜当年为羞辱她伪造的,却被后世当作史实,刻进了冰冷的石头里。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着“傅云涧”三个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原来两世的挣扎,两世的爱恨,到最后只换来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殉节”。

“你认识她?”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云景芸猛地回头,撞进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穿着件黑色冲锋衣,背着个半旧的帆布包,手里捏着本《北齐宫闱考》,书页间夹着的书签,竟是片干枯的桃花瓣——和太湖岛的那棵树上落的一模一样。

是高栈。

那时的他还不是后来能撕裂时空的模样,眉宇间带着点学生气,只是眼神格外亮,像藏着片星空。他指着展柜里的墓志,又指了指她泛红的眼眶:“看你哭得这么伤心,好像认识这位陆贞似的。”

云景芸慌忙擦去眼泪,喉咙发紧:“不认识……只是觉得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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