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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苏平瞥了眼满地残骸，“这玩意儿会越来越多，恐怕不止有船员。”

“走进去看看。”苏平走到中间那个窟窿前，弯腰就钻了进去。

通道窄，只能侧身过，上滑溜溜的还长着苔藓。

十几米长，穿过去，眼前豁然开朗——

又是一个岩厅。

大、形状、上那大海波痕……

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苏平猛回头，身后岩根底下，同样三个并排的窟窿。

“这……”

老胡架着胖子走到厅中间，转着圈看，脸沉了，“绕回来了？”

“没拐弯。”姜沫轻声，眉头皱了起来。

苏平没话，快步走到对面岩前，岩底下，照样三个窟窿。

“再走一次。”

他声音平，但眼神紧了，又钻进中间那个窟窿。

穿过去，还是一模一样的厅。

“我草……”

胖子声音发颤，“鬼打墙？不对，这他妈是无限循环！走不出去了！”

苏平走到前，仔细看那些波痕纹路，走向、起伏、每一道褶子都几乎完全一样。

他拔出麒麟刀，在脚下石头上，狠狠划了个十字。

“继续。这次走左边。”

钻进左边窟窿，穿过通道。

还是那个厅，不过脚下的石头上，并没有十字。

“不是同一个。”

老胡松了口气，可心又提起来了。

苏平又划了标记，让老胡在上用龙泉剑刻了个箭头。

“再走，右边。”

穿过去，依旧没标记，没箭头。

苏平眉头不由的皱起来，他让姜沫在角不起眼的地方，嵌了枚幽蓝薄片做记号。

继续往前走。

很快又是全新的、空荡荡的、一模一样的厅。

苏平站在厅中间，照明棒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咱们在重复经历同一个事。每穿一道有三个窟窿的，就进一个预设好的、完全一样的石室。”

他想起了青铜巨门后头，怎么走都回原点。

那种掺和了空间甚至时间错乱的循环，跟现在这情况，太像了。

“试试这个。”苏平从包里掏出那面古罗盘。

打开一看，指针乱颤，跟抽风似的，彻底指不了方向了。

“磁场全乱了。”姜沫。

四人再次钻进对面窟窿，穿通道，进新石室，照样一模一样。

“不对，不对。不像是循环”苏平忽然开口，“看对面窟窿大。”

老胡姜沫凝神看，三个并排窟窿，看着跟之前没差。

“差距太了，你们肉眼看不出来了，这三个窟窿和第一次遇到的窟窿，最少差了十公分！”

苏平淡淡的道，“你们测量一下，等再多穿过几次，应该就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