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木已成舟,胡培只能眼巴巴地等着萧贺下一个档期。
……
“嘿,您瞧怎么着?我自家孩子,我人都到了,孩儿拎不回去了,你俩还和我杠上了——”
台上的小品演员指手画脚调动现场气氛,而台下也适时响起观众们的笑声。
镜头也随着现场观众的人群,朝着萧贺扫过来,萧贺正襟危坐,脸上也适时挂着浅淡的笑容。
此刻,他们正在地方台春晚的录制现场。
按照惯例,这类地方台春晚通常在1月下旬就能够完成全场录制工作,2月份仅作补录,并在大年初一播出。
这也是很多人看到同个明星,能够多次出现在同一天不同春晚舞台上的原因。
萧贺觉得这样安排还是挺不错的,至少真在春晚的时候,他还有自己的休息时间,而不是坐在现场听台上无聊的段子。
是的,“无聊”这个要素,即便是地方台也无法避免。
萧贺觉得他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坐在唱,至于剩下那个几个,就是单纯难听了。
上台表演困难,在台下做一个“合格”的观众,有时候也挺困难的。
地方春晚是分场录制,有时候可能还会重排一遍顺序,所以萧贺坐在
快晚饭饭点的时候,终于有工作人员走过来,压低声音提醒萧贺这一桌:“萧老师,魔术秀马上要开始了,还请你们准备好。”
“好的。”
萧贺几个人立刻开始检查身上的“装置”。
而台上,几个主持人也开始将话题往魔术这边引。
不得不说,每年春晚的魔术秀或多或少都有些看点,它不比相声小品那么无聊,也充满了神秘感,几乎每年都会有一群火眼金睛的网友,试图深入挖掘其中的原理,从而揭开魔术背后的真相。
所以当主持人让镜头转向萧贺他们时,现场的氛围都热络了几分,一旁几桌的人,好奇地伸头观看。
这多少有点紧张。
不过葛傅明显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魔术氛围,十分熟练地和屏幕前面的人们打招呼,并说些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紧接着就是萧贺、谢景石、陈游三人组登场。
“萧老师,有很多人说,魔术师就是会骗人的演员,这句话你认同吗?”
葛傅笑着将话筒递给萧贺,萧贺适时露出第一次上节目的那种局促感,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应该骗不过在座各位的眼睛,毕竟这里还坐着这么多人。”
葛傅呵呵一笑,又将话筒递给陈游:“陈老师,你觉得呢?”
陈游:“我会紧紧盯着你。”
葛傅只能无奈扶额叹气:“那完了,今晚我的魔术就是靠骗人成功的,要是你们都防备着我,岂不是我什么魔术都变不了了?”
谢景石笑着接话:“葛老师你放心,节目组刚才就是让我来做你托的,来来,你有什么打算,悄悄和我说——”
葛傅大惊失色:“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可都还看着呢!”
他上下摸兜,最后取下了手腕上的手表,递给谢景石:“那在大家的见证下,我将我的这支手表交给你代为保管,可以做到吧?”
“那不行。”
萧贺伸手截胡了下手表,仔细观察:“谢老师是你的托,那他肯定帮你啊,你这手表多半有问题,我要进行检查。”
“真没问题。”
葛傅再次让萧贺拿起手表对大家进行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