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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官面上,无论那些地方发生什么,王都也是已然有很长的时间,没有恶性犯罪事件出现过的歌舞升平的城市。
甚至于,由于不可能向外扩张的贫民窟之中的人们,经常会因为地盘争夺等原因进行大规模的争斗,影响到与贫民窟接连的区域。于是,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些人,乐于见到有人在贫民窟内进行这样的「清扫」活动。即便,清扫的数量听著会很吓人。
」
「」
听著里塔斯赤裸裸讲述著一些残酷的现实,三兄弟不禁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实际上,更加糟糕的城市他们也不是没有呆过。王都好歹还会将贫民窟和其他街区分隔开,而他们出生的地方...
但王都这样的城市,毕竟是特殊的,无论对谁而言。
「嘿,在这样的地方,到底要怎么「好好生活」?」
三兄弟之中,性格显然颇为偏激的伊诺讥讽语气的自语道。
「那...教授你在调查这件事是因为...」
「只是出于个人的好奇,所以你们也不用对这件事过分的执著。你们没必要触及这一系列事件的核心,感受到危险也可以优先撤离。你们只需要记住,只要在贫民窟的周边,即使你们不情愿应该也会有大量的传闻等事物传入你们的耳朵,多到汇报不过来的程度。
所以,没有冒险的必要。」
里塔斯将话题转移回他要嘱咐的事情上。
而即便里塔斯这么说,三兄弟的内心之中还是难免腹诽,「不去调查肯定才是最没风险」。
「那么,关于你们要做的事情,还有什么关于细节的具体提问,又或者诉求吗?」
「诉...求?」
迪尔和伊诺看起来有些困惑。
里塔斯也著实没想到,这还算常见的词语也能难到面前的人..
就在他思索著该用怎样的词汇进行代替时,三人之中最有文化的巴特开口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教我们怎么去「好好生活」?教授。」
「巴特?」
听著巴特的话语,比起不清楚前因后果的里塔斯,最不解的竟然是伊诺。
「我...想试一下,兄弟。」
巴特压低著目光,这样的说道。
了解了王都之中存在著的暗面之后,巴特自然清楚大监狱的卫兵说的那些话语,真的是风凉话之中的风凉话。
不过...可能是为了日后有机会时,想起那名警卫时能和兄弟们一起痛斥对方到底是有多恶心人...巴特也想尽可能的「努力」一下。
而巴特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里塔斯提出这样的要求。
大概是感觉,里塔斯既然能驱使监牢之中那位可怖至极的「烟花匠」,那他或许真的是无所不能..
夜间。
四道无论那一道都颇为可疑的,身著著深色兜帽的身影,来到了王都西郊。
与王都相连,却不受王都坚实城墙保护,但又格外庞大的西郊「隐秘」街区,便是王都无人不知却大多选择视而不见的贫民窟。
在很难分辨到底是不是贫民窟范畴的边缘区域,里塔斯带著三兄弟来到了一间闪著昏暗灯光的店铺之前。
没有招牌的店铺,看不出具体是做什么的。
不过,环绕在店外的基本都是些年轻男女,并且神色充斥著紧张、不安,还有即将上刑场般的凝重。
「这里...」
刚想询问的巴特,被里塔斯的手势「推」回了疑问的语句。
此时的里塔斯,是占下师的外观。
而巴特则是非常的稀奇,明明大致的轮廓几乎没有变化,但是平日里的里塔斯与现在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嗯...在那之前好像应该疑惑他为什么能变成这副样子才是。
三兄弟皆是胡思乱想之际,他们被里塔斯带入到了不明的店铺之中。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名半边身躯画...不,纹著斑斓花纹的年轻女性。
「星祭司大人!」
看到里塔斯的出现,原本对著店内其他顾客没有任何好脸色的年轻女性,露出了一副惊喜的面孔。
「晚上好,安度小姐。你这段期间一直烦恼的事情,今晚似乎会因为一场意外的相遇,而得到解决一」」
在里塔斯的占下话术中,被称为安度的少女,将困惑的自光投到了三兄弟的身上。
少许时间之后。
在这间店铺深处的房间,巴特站在一张单人床的旁侧,无比紧张的拿著大约十数分钟前才第一次接触的陌生工具。
「教...星祭司大人,我、我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虽然店长安度并不在,但是为了保险巴特还是用符合里塔斯形象的称呼战战兢兢的问道。
此时,他面前的单人床上,躺著一名已然因麻醉药剂而昏睡过去的青年。
「为、为什么有人,会花钱将很多地方都已经废除掉的罪人的烙印,主动的纹到自己的身上?」
「准确而言,你要纹的并非是罪人烙印,而是名为纹身的事物。虽然,起源可能确实是那种烙印。」
里塔斯面色平静的回答道。
名为安度的少女经营的,正是一间近些年才兴起的纹身店。
「以个人角度,我也无法理解。但正如之前你们在暗裔,以身上纹上数字为荣一般,这样的纹身总归也是有需求的。难道,在别人身上作画不是你的爱好?」
里塔斯不解的看著打起退堂鼓的巴特。
「但我今天才第一次接触这些工具,它们和我用的画笔完全不一样!」
「不必在意,就算纹得不好,也不外乎是一种个性」。不用想太多,放手去做。再怎么说,当个纹身师也不会比你偷偷潜入他人宅邸,趁别人熟睡在他身上作画更困难。」
「我..」
依旧有所迟疑的巴特,看到了对他竖拇指的里塔斯,以及仿佛被感染了一样同样在做这个动作的两名兄弟。
看著另一间房间里的店主,对如此大胆的尝试也没有任何异议,并且想到里塔斯说的确实有道理。
于是他一咬牙..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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