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诩淡定地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用罗刹礼节单手抚胸鞠躬:“参见女皇陛下!”
费奥多罗夫娜没有应声,只是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冷声说道:“很好,现在可以聊聊我想知道的了。”
王安诩脸上挂起一抹微笑:“女皇陛下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我们的约定中说明了,大武军不允许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用兵,还有,为什么要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私自占据斯坦威夫金矿?知不知道你们是在犯罪,是会引起两国争端的大罪!”
费奥多罗夫娜说完就盯着王安诩的眼睛,并且心中对自已的这句话非常满意,就是对这少年的笑容觉得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大武军、未经同意、私自占据!几个关键词全都包含在内了。
一句话,就已经将对方可能会狡辩的几个点全都堵死了,接下来他们将无言以对,只能乖乖离开这里。
王安诩有些惊讶地反问道:“可是我们并没有犯以上任何一条,女皇陛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费奥多罗夫娜顿时勃然大怒,他母亲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果然还要狡辩。
然而王安诩却伸手按了按,示意她冷静。
“首先,我们是陪阿列克谢来这里的,而他也是因为追击逃犯奥恰洛夫,并非主动。”
他说到这里指了指阿列克谢,“女皇陛下,他是罗刹人,而且在追杀时我们并没有动手,只是陪伴。”
说起这个王安诩也很不满,大老远跑来,结果奥恰洛夫完全不够打,被阿列克谢自已解决了。
费奥多罗夫娜一噎,好吧,这第一点确实没话可说,阿列克谢的血统在这里,确实不算大武军……可以略过。
王安诩又继续道:“其次,我们击杀奥恰洛夫之后,他的所有财物都属于阿列克谢的战利品,包括他的城堡和属地上一切东西。”
见费奥多罗夫娜又要暴起发飙,王安诩淡定地把那本书拿了过来。
“罗刹法典,女王陛下本国的律法,这上边写明了。”
“我……”
费奥多罗夫娜忽然语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没错,这本就是罗刹法典,是他们国家的律法,别人怎样无所谓,但她是要成为罗刹第一位女皇的人,无法忽视或者否定其中的任何一条。
但问题是,你一个大武人,学习我们罗刹国律法做什么?
忽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做出最后的挣扎:“可是法典中有明确规定,房屋矿产并不属于战利品。”
王安诩笑得还是那么和善亲切:“可是奥恰洛夫的妻子被我们俘虏了,她愿意将矿产赠予我们,以求换取自由,这也符合罗刹法典。”
费奥多罗夫娜又开始胸疼了,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少年笑得熟悉了。
这副像狐狸一样的狡猾笑容,她在和大武皇帝谈判时也见到过。
王安诩在她即将爆发的时候又开口了:“女皇陛下,我们很快就会回国的。”
费奥多罗夫娜顿时惊喜,然而他下一句却是,“到时候我们陛下会派遣专员再来和女皇陛下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