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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真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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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摇光很有眼色,未等凤玉发问,他便已经道:“这天榜将开前的第一次会面,各门各派都会试探彼此的实力,这里是天禅寺,尝云的地盘,他说什么也要动手震住这些人,你就不好奇,走火入魔后的尝云还剩几成身手,能不能像以前那样一掌就震住其他人吗?”

尝云作为佛门之首,也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人,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整个中原武林无人可望其项背,凤玉不担心他会落于下风,但就跟孟摇光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样,他现在走火入魔了,功力总归会有所衰退。

去看一眼,大概就能看出来他到底是真走火入魔,还是为了骗取恶鬼之心假走火入魔。

凤玉动摇了,孟摇光见状,继续蛊惑道:“凤教主,你真的不去亲自看上一看吗?”

去还是不去?

凤玉都不怎么用思索的,便已经有了答案。

他淡淡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有不去的道理。”

天榜不日将开,中原武林但凡能叫的上名字的门派全都来了。

天禅寺为了能同时容纳下这么多人,特意铲平了一座山头。

广袤无垠的开阔地,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头。

而在花花绿绿的人堆中,凤玉一眼就锁定了一袭白衣的尝云。

他眉眼疏离,冷冷立于高台之上。周遭是那么的嘈杂,但他却遗世独立,如同一个发光体,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凤玉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与此同时,他正好低头望向了这边。

与他眼神接触的那刻,凤玉被他全无感情波动,冷漠到了极致的眼神摄住了。

“这下就习惯多了。”孟摇光在一侧感慨,“这几天见他装模作样,表现的跟个人似的,我差点都忘了他本来的样子。”

尝云修无情之道,他本质上是没有感情的,而此前,他也从未掩饰过这个事实,以至于他绝大部分时间看起来都跟一座冰雕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凤玉知道眼下这个眼中一点感情都没有,古井无波的尝云才是正真的尝云,而此前那个情绪充盈,会愤怒和生气的尝云反倒是不正常的。

但凤玉已经习惯了那样子的尝云,猝不及防见到正真的尝云,他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以至于孟摇光都靠他身上,他都没感觉到。

“凤教主,你说尝云他这会有没有在看我们?”孟摇光暧昧不清地贴在凤玉耳边道。

被孟摇光口中呼出来的热气一激,凤玉反应了过来,他嫌恶地将孟摇光推开,并道:“你他妈说话就说话,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孟摇光猝不及防被推一趔趄,心有隐火,淡淡道:“凤教主,这种时候你干嘛还要深究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有这功夫,你不如仔细观察一下尝云看我们的眼神。”

凤玉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尝云,习以为常道:“他的眼神有什么好看的?”

孟摇光能看出他在回避,他似笑非笑地掰起凤玉的脑袋,让他的视线可以与尝云冷漠的视线对上。

盯的久了,许多之前凤玉都没曾看出来的,缓缓浮出了水面。

例如,尝云的冷漠其实是一种漠视。

那种与人看蚂蚁相同的漠视。

凤玉想在他眼里,人和蚂蚁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孟摇光适时道:“凤教主,你说在尝云眼中我们是什么样子的存在?”

凤玉不想回答,淡淡瞥他一眼,就将头转了过去。

孟摇光不依不饶,朗声道:“凤教主,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在问你话呢!”

凤姓并非常见的姓氏,江湖上满共也就只有五六个人姓凤,而这几个人里面,能被称一声“凤教主”的有且只有凤玉一人。

凤玉在江湖上树敌颇多,孟摇光这声落地后,立即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以凤玉为圆心,他方圆一里以内的人齐刷刷望了过来。

被数以万计的视线盯着,凤玉感到如芒在背,不夸张的说,他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

但更不得劲的还在后面。

只听一声,“凤玉,你这魔头,竟然敢来!”

下一刻,一红脸汉子便已经提枪冲了过来。

有他打样,更多人祭出刀剑,朝凤玉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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