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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穆清远强撑着身子，视线触及地毯上的鲜血时，脸上一瞬间地苍白。

“这是你做的，”穆清远颤抖着手指，满目愤恨地看着穆临安。

他的身体，是在穆临安醒了之后才开始变差。

穆临安依旧冷淡，“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着狗咬狗的两人，谢晚凝笑出声来，指尖轻摆，“不是这个哦~”

“他的狠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连我都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狠到弑父。”

她当时拿到资料的时候也是惊到了，人人都说这穆大少爷才华横溢，只是没想到这背后还藏着一条人命。

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真是令人意外，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居然弑父！”穆清远不可置信地看向穆临安，心中只有后怕。

这个孙子，是他以后教育长大，这心思也太过深厚。

穆临安听着他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被揭露，温润的脸上再也绷不住，冷淡的神情顿时消散，眸色阴沉。

“谢小姐，我并没有得罪你，并且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你这样揭我的短处，不太好吧。”

“嗯？”谢晚凝歪头，“有什么不好的，我并没有说过我们的目的一致。”

“你想要穆家的利益，但我想要的是穆家死。”

她挑挑眉，“而且，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跟我谈判呢？”

“你的短处揭了就揭了，哪用顾忌左右，”谢晚凝全然不在意他如何想，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爽。

“谢小姐，果然和一般人不同，”穆临安咬着后槽牙敢怒不敢言，握着的双手泛着白色。

“知道就好，”谢晚凝点点头，没有反驳，目光在落向还吊着一口气的穆清远身上。

“穆清远说实话，人做的你这个份上也是挺失败的。”

“你这身体，可比我想象的要破败，”谢晚凝毫犹豫地补刀，“啧啧，你这老爷子做得也不怎么样嘛。”

这身体里面光是药，就不止一种，除了她的还有其他人的手笔。

“谁！都是谁！”穆清远猛地抬头，高声质问，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他一生兢兢业业只为穆家，到头来却落不到一个好！

越想，心中越气，喉间尝到一股腥甜，“噗——”

穆清远身体无力地倒在张建军身上，嘴角是止不住地鲜血，深红且汹涌，他还想要质问到底是谁。

只是，唇齿上下相合却发不出声，穆清远盯着在场的众人，手中抓紧身后人的衣裳，想要张建军替他说话。

张建军看着他这个样子，眼底划过一丝不忍，目光微抬对上谢晚凝的视线时，手中一个用力把人给推掉。

“咚——”无人再搀扶的穆清远，身体顺着沙发，无力地滑倒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穆清远没想到一向以他为尊的管家，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头把他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