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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钞票那一瞬间,这几个亚美利加的警官顿时眉开眼笑,态度立刻转变,一人一张将钞票收了起来,揣进口袋里。
“明白,先生。我们会给他办好手续,不会影响你们的。您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那就多谢你们了。”凌峰又拿出了一沓钞票递给这些警官,算是额外的谢礼。
两人被热情送出了警局,甚至还有警官贴心地拿了一件厚实的棉衣给罗伯特·泰勒穿上,以防他受冻,还叮嘱他以后要听话。
“倒是现实得很。”凌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跟罗伯特·泰勒走在积雪的大路上,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寒风呼啸,吹起地上的雪沫,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要从这里返回地下庇护所,路程不算近。
“凌,我父亲那边.......”一路上没有说话的罗伯特·泰勒,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声音中带着几分忐忑和悲伤。
“你父亲的事情,没有办法。”凌峰叹息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遗憾,“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医生也无力回天。”
罗伯特·泰勒低下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着。
这一刻,沉默代表了他所有的情绪,自责、悔恨、痛苦,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他偷窃的事情,如果他没有偷窃抢劫,父亲就不会死,就不会因为着急上火而心脏病发。
凌峰看着此刻的罗伯特·泰勒,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已经自责到了极点。
那种深入骨髓的愧疚,几乎要将这个少年压垮。
凌峰深吸一口气,没有多言。
如今的他已经成功在罗伯特·泰勒的记忆里留下了一席之地,只要接着改造,罗伯特·泰勒或许会发生根本上的改变。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弑的声音回荡在凌峰脑海,带着几分感慨,“凌峰,接下来打算把他送回去?你自己呢?”
“这是罗伯特·泰勒成长的标志性事件,所以我不打算插手太多。”凌峰道,“先看看他会怎么做再说。我要看看,在没有外力干预的情况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嗯。”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言。
凌峰将罗伯特·泰勒送回了地下庇护所。
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走廊里灯光昏暗,墙壁上布满了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