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三个绒布袋子里装的,是三条水晶手链,粉水晶,老板说是天然的呢。
虽然是她买项链的时候顺便的,但也是花钱买回来的好吧。
一条两百多块钱,三条500,但是她觉得很好看,而且还是天然的东西。
也不算拿不出手。
在那个仙什么晶质量都没这好的一条就要299呢。
“别拿着啊,快打开看看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张彩虹催促。
都这么说了,三个人依言解开抽绳,把各自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林深的那条是三圈缠绕的设计,珠子是绿豆大小的粉水晶,颜色淡淡的,白里透着粉。
三圈绕在手腕上,珠串之间坠着一个小小的银叶吊坠,叶片薄薄的,脉络清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真好看,你眼光还是这么好。”
张彩虹笑眯眯,“是吧,我也觉得我挺会挑的。”
她把手链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粉色的珠子透着微光,确实挺好看。
蒋娅娅的是一条单圈的手链,三分之二是粉色的珠子,三分之一是小小的银色的珠子,粉银相间,错落有致。粉色珠子的颜色比林深那条略浅一点点,但也还在自然的范围内。
她直接就把手链戴到手腕上,左右转了转,嘴角弯起来。
“谢谢哈,彩虹。”
“客气什么,我们可是好朋友。”
张彩虹说着叹了口气,“哎,娱乐圈大家都想发现,抢戏份,抢代言,一个个的心眼多得很,不像我们,纯粹的友谊。”
“那是,我现在也是,那些同行,恨不得安排个卧底过来,我这边上班,看哪些款式好卖。”
王烟吐槽着打开了自己的袋子。
她的手链和蒋娅娅的差不多,也是单圈,粉银相间,但有一颗珠子特别显眼——不是淡粉色,是很深的玫红色,在整串珠子里一眼就能看见。
那颗珠子的两侧,还有两个小小的卡片,颜色像藏银,有点古朴的质感,卡片上压着莲花的纹路,看着挺别致。
张彩虹说,“你这串是粉晶搭着藏银配草莓晶的,好看吧。”
“是好看哎,”王烟摸着那颗玫红色的珠子,“这颗颜色好特别。”
张彩虹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那就是草莓晶,是天然的,不是染的。老板说串成本高,然后按粉晶的价格卖,被我给挑着了。”
“那我们这是赚到了,”王烟也把珠子直接给戴上去了,晃了晃手腕,“谢谢彩虹,回头请你吃饭。”
蒋娅娅也跟着点头:“真的好看,我特别喜欢这个配色。”
林深也抬头冲张彩虹笑道:“有心了,很漂亮。”
张彩虹被三个人谢得心里舒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们会喜欢。”
张彩虹的目光在林深脸上停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深察觉到了,抬头看她:“怎么了?”
张彩虹摇摇头,笑了笑:“没事。”
她低下头,摩挲着毛衣链。
其实她刚才想问的是何景臣。
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过,觉得和她恰好登对的人。
她们几个都知道,她当年对何景臣有意思。
何景臣对她也有好感,还追过她。
如果不是当时,她必须离开京城,说不定就跟何景臣在一起了。
其实当时她还觉得惋惜的。
虽然何景臣是打工的,但是长的好,收入也高,真的是除了在林深手底下打工,说出去不好听之外,其它的张彩虹都挺满意的。
当初如果何景臣跟她求婚,说不定她都会答应。
不过也幸好没有。
所以她才有机会到了魔都,做了演员,还认识了沈威。
年薪百万,听起来很多,可她现在当了演员,片酬虽然不高,但是资源也是越来越好了。
等以后红了,成了一线,一部戏的片酬几百万上千万,那点年薪算什么?
她以后接触的圈子,会是投资人、制片人、大导演,甚至像沈威那样的二代子弟。
何景臣那样的普通高收入人群,在她未来的世界里,恐怕连边都挨不上。
她也就是有点好奇何景臣怎么样了。
她忽然离开,何景臣肯定很难过,现在有对象了没有。
就算是陌生人的关心,仅此而已。
可她又不想让林深误会,所以犹豫了半天,还是算了。
所以张彩虹果断转移话题,“没呢,就是有点感慨,以后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机会这么凑齐了人坐一块儿吃吃饭,聊聊天。”
王烟笑道,“反正我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就看你们这群大忙人有没有时间了。”
蒋娅娅附和道,“我也闲得很,每天就上班下班,你们还得下班了陪男朋友,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随时有空的很!”
张彩虹叹了口气,“哎,缘分的事,急不来。我现在不也是单身,其实单身也挺好的。”
林深是看出来张彩虹转移话题了。
不过她倒没有联想到何景臣。
她以为张彩虹想的是韩纪的事儿。
那事儿当初闹的。
那已经不是用尴尬可以形容的了。
不说别人,就林深当初刚知道的时候也震惊了。
张彩虹当初是怎么敢的,玩儿仙人跳,还想“逼婚。”
那是再也没有比她大胆的人了。
林深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和谭卿鸿约的时间差不多了,她下午还有个酒会要参加。
她转身,把刚才放在旁边的那一大袋子礼物提到桌上,解开袋子,露出里面三个橙色的小袋子,小袋子里又分别放着三个小盒子。
“我下午公司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她把袋子往王烟那边推了推,“这就一点小东西,你们仨分着玩儿。”
王烟连忙站起来:“哎呀,这就走了?再坐会儿呗。”
蒋娅娅也跟着起身:“难得聚一次。”
张彩虹也客气道:“就是,这么快就走啊。”
林深笑着摆摆手:“真有事,生意上的事,跟客户约好了,不好推脱。”
三个人只好作罢,抬脚要送,被林深拦住了,“哎,干啥呢这是,我还能在京城迷路啊还是怎么的。”
“你们玩自个儿的,又不是不熟的陌生人,还学人送客呢。”
说完4个人都跟着笑了。
林深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门后。
三个人才重新坐了回去,那个袋子就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没有人主动去碰。
桌上送的果盘量不大,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于是王烟又重新叫了一份。
这回是付钱的。
比送的量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