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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风暴——维度要塞。

“这就是众神的棋局？”

“不然呢？”

“那最后是谁赢了？”说着，凯尔萨斯转过头，盯着一旁基尔加丹的灵能投影。

“嗯……是个好问题！”基尔加丹思索了一会儿后回应着：“你有没有听过前人类的一个段子，就是一个人问另一个人在一件事上是赢了还是输了，但那个人却说它赚了——当然也有另一个版本说他悟了，但不管如何，意思都是一样的，这个人取得了远超于输赢的东西”。

听闻，凯尔萨斯审视了一下基尔加丹，然后再开口：“你也不知道真相？”

“一知半解~”基尔加丹说着就微笑了起来，露出了那一嘴的大白牙：“神只是恰巧和我们生活在一个维度的生物，祂们和我们之间的差别，比人和蚂蚁的差别还要大；

请问泰拉上的蚂蚁经过这七千万年，并未有太大的变化，但如今的人类呢？”

“可“神”不是一种来自于世界本身的资质和证明吗？”

“嗯……”面对这个反问，基尔加丹组织了好一会儿后才回答了凯尔萨斯，“这个是结果，就像我们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但我们并不知道一加一为什么就要等于二；

我也很想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但我们半神和神的差别也在于此，我对此还并未领悟，我在思想上还没有全面接触神之领域的边缘”。

“好吧！”听到这，凯尔萨斯便放弃了计较——他也是一位优秀的学者，所以他虽然不爽……但也理解基尔加丹的回答；

俗话说得好，若你能完美解释一个问题与答案，那就说明你彻底领悟了这些……若是基尔加丹能给自己回答这个问题，那他早就成神了，而自己若是能领悟，那自己也有了成神的资格。

“总之，盘牙星系的具体胜负实际上还没决定出来！”基尔加丹此刻继续开口：“目前帝国方面的下一阶段的行动，应该就是我们和伊利丹了”。

“真是愚蠢！”凯尔萨斯此刻抬头看着飘在半空中的战役地图：“帝国联军的兵力本就被稀释了很多，如今又还要分兵！”

“具体的缘由我们不清楚，我猜测帝国联军方面应该有所准备，故此才会大胆地分兵，试图同时解决我们、伊利丹和半神机兵吗~”

“那就看它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很好，很有精神！”基尔加丹见状鼓鼓掌：“目前我控制的兽人拖住了兽人自己，洛丹伦、库尔提拉斯、不屈远征军、博识学会的主力，所以我们实际上兵力压力很小”。

“不过那群纳鲁和半神机兵是要什么吗？”

“不清楚，这如今也和咱们无关”。

——

同一时间——外域的另一端，影月次星区内，黑暗神殿内。

伊利丹的心腹，奥图里斯正在给伊利丹汇报着如今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