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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厚已经坐回了椅子上,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账册,头也不抬地说:“早加满了,就等着你出发了。”
刘强军冲出办公楼,直奔停车场。停车场在厂区的东边,是一片铺着碎石的空地,停着几辆卡车和吉普车。他要开的那辆解放牌卡车已经发动了,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排气管突突地冒着黑烟。驾驶室里坐着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腰板挺得笔直,目光警觉,一看就是保卫科的。
“刘科长!”两人看到他过来,连忙跳下车,敬了个礼。
刘强军摆了摆手,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大手一挥:“走!去招待所!”
卡车轰鸣着驶出玻璃厂的大门。门卫老赵早就把铁栅栏门推开了,站在门口,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
车子穿过县城的主街,拐上了通往招待所的路。路两边的杨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风中哗啦啦地响,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落在车顶上,又被风吹走了。刘强军靠在座椅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四千块钱,一分不少。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那四头大野猪的样子——三四百斤一头,毛色油亮,獠牙又长又弯,在山林里横冲直撞,没人敢惹。可到了武逍遥手里,那就是一锅锅红烧肉,一块块香喷喷的野猪肉,能让厂里一千多号工人吃上好几顿好的。
武逍遥开着红旗牌小轿车把玛丽送回了招待所。
玛丽从车上下来,站在招待所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今天跑了玻璃厂,签了合同,定了十万个玻璃瓶,还谈妥了包装的事,一切都很顺利。她伸了个懒腰,金黄色的头发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亲爱的武,你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她转过头,看着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武逍遥。
武逍遥锁好车门,把钥匙装进口袋,想了想说:“我出去一趟,弄点肉。玻璃厂的段厂长那边急等着要,食堂都断顿了。”
玛丽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武逍遥说的“弄点肉”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又要上山打猎了。她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搞点肉这么难,但她已经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
“那我先去食堂吃饭了,”玛丽笑着说,“老张师傅今天说要给我做糖醋排骨,我可不能错过。”
武逍遥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向后院。后院里停着那辆解放牌卡车,墨绿色的车身,后斗空荡荡的,上面还残留着上次拉货时留下的稻草和泥点子。他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卡车轰鸣着驶出了招待所的大门。
车子出了县城,上了通往城外的土路。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麦子已经收割完了,地里种着玉米和大豆,绿油油的一片,在秋风中轻轻摇摆。武逍遥把车开到一处偏僻的山坳里,四下无人,只有鸟叫声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他停下车,跳下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意念一动,精神力探入空间之中。
野猪是他空间里的常备物资。
灵泉空间里的那片山林,养着上百头野猪,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它们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长得飞快,肉质紧实,没有腥臊味,比外面山上的野猪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武逍遥意念一动,精神力锁定十头最大的野猪,每头都在三百斤以上,最大的一头足有四百五十多斤,鬃毛倒竖,獠牙如刀,像是山林里的霸王。
他并没有直接把活猪取出来。意念再动,十头野猪在空间里被瞬间处理干净——放血、去毛、开膛、清理内脏,一气呵成。这是他在空间里的特殊能力,不需要亲自动手,一个念头就能完成。猪血、猪内脏、猪头、猪蹄,一样不少,全都收拾得利利索索。
然后他又从空间里的灵泉鸡舍中取出了两千斤鸡蛋。鸡蛋装在特制的纸箱里,一箱三十斤,整整齐齐码了六十多箱。纸箱上印着“鲜鸡蛋”的字样,里面还垫着稻壳,鸡蛋一个个圆滚滚的,蛋壳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武逍遥把十头处理好的野猪和两千斤鸡蛋一样一样地搬上卡车后斗。野猪用油纸包裹着,装在大筐里,一筐一头,码得整整齐齐。鸡蛋箱子摞在野猪上面,用绳子捆结实,免得路上颠簸摔坏了。
他退后两步,看着后斗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满意地点点头,跳上驾驶座,发动卡车,调头往回开。
车子刚在招待所门口停下,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武逍遥从驾驶室里探出头,循声望去,一辆解放牌卡车正从街角拐过来,车头上系着红绸子,在风中猎猎作响。驾驶室里坐着三个人,副驾驶上的那个,正探出半个身子,冲他使劲挥手。
“武经理!武经理!”刘强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得像是在用扩音器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