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里人来人往,方秋水站在售票处外,抬头望着牌子上的站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有火车轰隆隆停下,年关将近,返乡的人群拥挤在一起,站内人挤人喧闹得不行。
方秋水回头看一眼过往的人,心底茫然一片。
南下吧。
方秋水这么想着,她往前挤进去,刚下火车的张起灵一行人,刚好从售票口经过。
“宿——”
系统张口的同时,站台里蹿出一道闪电劈向小麻雀,白光炸开,小麻雀的身影消失不见,站台里重新恢复寂静。
买完票,方秋水拿着车票挤出来,12站台5号口,她环顾四周寻找站口,刚好见到张起灵离开的背影。
没有任何反应,方秋水转身离开。
火车开出去,方秋水盯着手里的车票,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来吉林,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她不由皱起眉,竟然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
戴在手腕的银镯落下,见到红底的藏文,方秋水低声读出上面的字。
“曲极拉布......”
平安吉祥。
方秋水抬起手看银镯,发现自己还会藏语,但她身上根本没有藏人的特征。
“小同志,你旁边有没有人坐?”
方秋水转头看向来人,对方是个中年女人,笑得一脸憨厚,“没有。”
“那好,我坐会儿。”
方秋水不予理会,她望向窗外,匀速倒退的风景却看不进眼中。
入夜,车厢里非常安静,乘客都在睡觉,方秋水抱着手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刀尖抵过来的同时,方秋水睁开眼看向身边的人,先前的大姐已经离开,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别出声,不然......”男人声音不大,笑得一脸猥琐,早前他已经盯上方秋水,一直在找机会靠近。
方秋水眼中有疑惑,她垂眼望向男人伸来的手,在对方还没碰到自己前,已经按住他拿刀的手,一把将人捏晕过去。
车厢里的人都在熟睡,方秋水无声打开车窗,把男人从窗口丢出去。
重新关好窗,方秋水前后看了看,此时是半夜,没人注意到她的举动,她抱着手继续闭目养神。
三天后,方秋水在云南下车,她跟着人潮走出火车站,现在南下是南下了,但依旧不知道南下做什么。
在火车站大门口站了大半个小时,方秋水转身回去,再次站在售票口前,她摸着口袋里零散的八块钱,想到自己还要找个糊口的活儿干。
“海秋?”
方秋水没有意识到是在喊自己,她还在盯着头上的站点看。
“海秋,你怎么在这儿?”
看方秋水还是没有反应,张海兰走上前去拍她的肩膀,“海秋,我喊你好几声了。”
面前是个陌生的年轻女孩,方秋水撇开她的手,“你认识我?”
张海兰一愣,她看到方秋水眼底的茫然,“海秋,你又被天授了?”
方秋水摇摇头,“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