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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这价要得高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挑剔,“这东西我看不准,胎体轻薄,彩料发色也淡,款识写得太规矩,像是后仿的。”
“现在市面上乾隆的仿品太多,一不小心就吃药。”
“您这店又不亮堂,我也看不仔细。”说着,陈阳把罐子放下,拍了拍手,像是要放弃了。
老板愣了一下,走过来,拿起罐子看了看。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看了看底款,显然对瓷器并不精通。他皱了皱眉,似乎被陈阳的话说动了。
“那你给多少?”老板的语气软了下来。
陈阳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两百!”
他故意压得很低,给老板留出还价的空间。
老板一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两百也太低了!”说着,他把罐子放回货架上,转过身,像是要结束这场交易。
陈阳也不急,他转过身,去看别的。又看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三百,不能再多了。”
“这东西我看不准,拿回去也就是个摆设,万一是个仿的,我就砸手里了。”
老板犹豫了一下,把罐子拿起来,又看了看。
陈阳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底款上停了一下,显然对那个“大清乾隆年制”的款识有些舍不得。
但陈阳刚才那些话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他开始动摇了。
“五百!”老板咬了咬牙,伸出一个巴掌,“最低五百,否则出不了!”
陈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然后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五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
“行,五百就五百,就当交个朋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勉为其难的味道,像是吃了亏似的。
老板接过钱,数了数,装进口袋,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从柜台
陈阳接过罐子,道了声谢,转身出了店门。劳衫跟在后面,一直没说话。
走出那条街,拐进一条人少的巷子,劳衫才忍不住问:“老板,这罐子是真的?”
陈阳停下脚步,打开报纸,把罐子捧在手里,翻过来看底款。夕阳的余晖照在罐身上,粉彩的釉面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些童子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里嬉戏玩闹。
“清乾隆粉彩婴戏图罐,”陈阳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正儿八经的官窑,真品。”
劳衫的眼睛瞪大了:“那您刚才怎么不直接买?还跟他磨了半天?”
陈阳笑了,把罐子小心地包好,放进包里。他一边走一边说:“直接买?我要是表现出很喜欢,他就不肯降价了。”
“你没注意到吗,那店里光线暗,他根本看不清这罐子的细部。我故意说它是仿品,说得头头是道,他心里的价位就下来了。”
“我跟你说,”陈阳笑呵呵看着手里的罐子,凑近劳衫,“小子,你记住喽,那个老板也看不出真假,而且不止这一件,他大部分都看不出真假。”
“所以,他把室内的光线弄的特别暗,就是让人看不真。”
劳衫微微点点头,原来这里面还有这门道,随后看着陈阳手里的罐子又问:“那这罐子值多少钱?”
陈阳想了想,缓缓开口,“乾隆官窑粉彩婴戏图罐,存世不算少,这件虽然小一点,但画工精细,保存完好,扔拍卖行,四五十万应该没问题。”
“即便卖不出去,放上几年、十几年,卖的更多!”陈阳笑呵呵将罐子重新放到盒子里,“这种玩意,只涨不跌!”
劳衫倒吸一口凉气,五百块买来的,值四五十万?他在古董行跟了陈阳这么久,知道老板眼力好,但每次听到这种捡漏的故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陈阳拍了拍包,笑道,“这趟长安,不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