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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那两人走后，越明珠坐回秋千，她有些疑惑往旁边看，金大腿不是军务繁忙吗，连谈正事都花了不到二十分钟，难道是事要跟自己交待。

但是，

为什么安静站在一旁，半晌不做声？

以前看他这身打扮还会偶尔心底发凉得喝水压惊，如今愣给看顺眼了，还真是环境改变人！

可怕！

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张启山沉默片刻，“那段时间我光顾着忙，确实对家里关心不够......”

他想明珠刚来长沙住进张家的那段时间，自己对她不够重视没注意到管家对她多有怠慢，才会酿成大错。

日山他们听到“寄人篱下”和“悲惨往事”以为明珠夸大其词。

只有张启山知道，她的全是真的，一字不假。

啊？

越明珠正偷偷幻想金大腿换上其他军装会是什么样子，一时走神听差，错把“那段时间”听成了“这段时间”。

她茫然抬头。

不是吧，以前半年不回家都没觉得有问题，如今他隔了个院子就近在对面办公，居然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见金大腿眉头紧蹙，似乎打心底这么认为。

“不会啊。”她脑子飞速转动，拿出有别于之前跟人开玩笑的态度，认认真真：“不用给你写信就知道你在做什么，偶尔还能从窗口看见你从对面出来，这样已经很好啦！”

想到自己刚刚还编排了金大腿，她决定有则改之，好好甜言蜜语一番：“表哥之前不是一直很为我视力担心吗？”

又是让管家盯着她敷眼，又是送夜明珠。

“现在我看窗外的时间比看书都多，眼睛健康的不得了。”

越明珠荡着秋千，把当初他的话还了回去：“看风景的同时还能看你，既欣赏了风景又能同你打声招呼，岂不是两全其美。”

“而且你每次都注意到我了。”

“你那么忙，从外面回来都不忘给我带街头的零嘴，还隔三岔五让厨房给我煲汤调养身体，这些对我关心不够的人可做不到！”

她振振有词，越越得劲。

“......”

嘴一通叭叭，张启山想解释都没找到机会。

只觉动容又好笑。

最后，越明珠心满意足吹了一通彩虹屁，吹得自己口干舌燥也没等来金大腿的礼尚往来，反而从他那里听到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

两日后，他将启程去南京开会，张日山奉命留守长沙。

她的监护权暂时转移。

......呃，好吧。

为了比莫云高快一步，隔天她还没起床，金大腿走就走。

早餐时间得知这个消息。

越明珠张着嘴久久未合拢：有这个执行力，表哥，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到了下午，张海楼打算把张海琪绑了，以长沙布防官张启山的名义送上莫云高所坐的火车，从内部击破。

首先，越明珠没太听懂。

其次，越明珠大为震撼。

不是，金大腿风评得差到什么地步才会让莫云高相信他是个会给同僚送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