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皱眉思索的模样,沉吟片刻,才开口说道:
“竟有此事?前些日子韩某离开雄麝族时,都还一切安好,幽冴道友还说再过几日便是族中大祭,莫非是祭祀时出了什么意外?”
他语气诚恳,眼神坦荡,脸上的疑惑与担忧毫无破绽,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关玉亦是思忖半晌,最后还是摇摇头叹道:
“唉…我也想不通,雄麝族隐居多年,极少与人结怨,怎会突然遭遇变故……”
“关道友宽心,”
杨诺温声宽慰,
“幽冴道友修为不弱,又有雄麝族的秘术傍身,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
“唉……也只能如此了……”
关玉叹了口气,无奈点头,只能暂时将这份担忧压在了心底。
……
接下来的两月时光,洞窟之中再无波澜。
杨诺每日以秘法滋养月琼花,又将多余花苞剪去,只留最为饱满、生机最为旺盛的那一枚;又以药物、阵法、以及灵诀结合施展,引导月琼花主干内的树液汇聚,最终在花茎中央凝成一个鼓胀的空腔。
时日推移,琼腔内的灵液日渐充盈,散发出的生命气息亦愈发的醇厚。
香滢则是盘膝坐在月琼花旁,静心调息,将自身神魂与灵力尽皆调整至最佳状态。
这一日,
终于一切皆已准备就绪,杨诺看向一旁的关玉、梅解衣与凌沧澜,拱手客气道:
“三位道友,在下师妹即将施展凝身之法,接下来,就劳烦三位分别镇守三方了。”
“自当如此,”
梅解衣笑着应下,凌沧澜与关玉亦是纷纷颔首。
三人相视一眼,化作三道流光,遁出洞窟,分别凌空伫立在湿地丛林上空,距离月琼花所在的洞窟二十里外的三个方位,各自凝神戒备,严阵以待。
待得三人离去,
现场顿时只剩下杨诺、香滢与赵红缨三人。
香滢缓缓睁开眼站起身,与赵红缨相拥私语,杨诺则在月琼花下,一遍又一遍的做着最后的检查。
片刻之后,杨诺感应到月将中天,这才转头冲仍在温存说着体己话的两人喊道:
“时辰差不多了。”
香滢闻言,终于松开了赵红缨,转过身来,背着双手,一双小巧的赤足踩在柔软的苔藓之上,缓步凑到杨诺面前,眼波流转,仰起精致的下颌,模样娇俏宛如邻家少女。
她柳眉轻挑,话语中带着挑逗与诱惑:
“大师兄,人家马上就要换身体咯,你真的不做点什么吗?
极品金丹鼎炉的至纯元阴呢,不采白不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