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是哪个不长眼的,我这就去把他给扬了!”
杨诺的话音刚落,棺中男孩体内的一小团灵光猛地颤了颤,苏醒过来,一道虚弱的神魂意念,带着满腔的委屈与悲伤,断断续续地传递进了杨诺的脑海里,把那轮回般的场景里,所经历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杨诺听完,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最后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合着……意思是我自己,把我自己的分身给扬了呗??”
他一脸无语地扶着额头,又气又好笑,
“当初给你一滴我的精血,是为了留作后手我复活用的,你倒好,拿来当爆种同归于尽用了……
哎,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吐槽归吐槽,他却还是弹出一道温和纯粹的神魂之力,渡入那一小团灵魂之中。
随即他眉头紧锁,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玉棺边缘,脑子里的念头飞速转动。
‘嘶~,感觉很不对劲啊……
那循环往复的罗天圣城,如果说不是幻象,那是什么……?
反正我可不相信,会有哪个大能这么闲得蛋疼,耗费如此庞大的资源,去构建出个罗天圣城,还不厌其烦地将当年的旧事,一遍又一遍重演……
不是幻象…也不是大能人为构建,那林邶他们遭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他沉沉思索,一个个猜想飞速在脑海中闪过,
‘难道是罗天圣城那千万生灵死后,类似怨魂执念凝聚形成了阴域,循环往复着死前的场景?’
念头刚起,他又立刻摇头将其否定,
先不说这个世界的人死后,执念能不能强到扭曲时空、重演过往,单说当年罗天圣城里面的亡魂,大半都被他收进了万魂幡里,剩下的那些残魂散魄,也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形成能够压制元婴修士的阴域。
‘那……难道是‘世界’本身,对于过往历史的记录?’
他想起前世所提到过的“副本”概念,世界将某个事件记录、重演,后人可以借此一遍又一遍的经历那个重要的历史节点,以获取某些特殊的能力和物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杨诺的心都猛地一颤。
‘难道,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把当年罗天圣城的事情,给刻录了下来?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必然是对这个世界而言,是极为重要、足以影响天地走向的关键节点。’
‘可当年,罗天圣城的那一战,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元婴修士而已,有什么好记录的?
就算牵扯到了那件魔衣,应该也不至于让‘世界’如此郑重地将其记下来吧?’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困惑,也越来越深。
‘历史节点……魔衣……
还有那不可直视状态的‘我’……’
他的心,猛地咯噔一下,想起在林邶的遭遇里,那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屏蔽掉的、与他有关的所有内容。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似乎能把一切线索都串联起来的答案,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总不能……这个被世界铭记的重要节点……
就是我吧?!’
摇摇头将这个匪夷所思又似乎符合逻辑的猜想抛诸脑后,冲林邶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