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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对方邀约,老王当即喜笑颜开,满口爽快答应下来。
“好说好说,改天咱们一定好好聚一聚,痛痛快快玩几场。”
话音落下,男人悄然下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王满心欢喜,一脚踩下油门,径直骑车回了自己家中。
一日无事,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吃过晚饭闲来无事,老王心里还惦记着昨夜的赌友。
一心想着去找齐老二,约上他那位表哥一同凑局打牌。
农村向来没有太多规矩,串门也无需刻意敲门客套。
老王嗓门洪亮,一路大步走到齐老二家门口。
站在院门口便扯开嗓子大声呼喊。
“老二,你表哥吃完饭了没有?出来唠唠嗑,约着一起玩两把!”
屋内的齐老二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快步打开院门。
看见来人是老王,连忙热情招呼他进屋落座,顺手递上一根香烟。
老王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忙活招待自己。
他接过香烟走进屋内,目光下意识扫过整间屋子。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屋内只有齐老二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用餐。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压根看不到半点陌生男人的身影。
老王顿时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
“老二,你那位来家里借宿的表哥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影?”
齐老二听完这话,当场愣在原地,满脸一头雾水。
“哪个表哥?我哪来的表哥来我家住啊?”
老王连忙把昨夜凌晨路上搭车相遇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齐老二瞬间脸色煞白。
额头上层层冷汗不停往下冒,整个人浑身僵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他这副神情,老王还以为对方是不愿让表哥出门赌博。
连忙出声劝解。
“你也别这般藏着掖着,都是熟人而已。”
“不想让他出去玩直说便是,没必要这般说话搪塞我。”
“好好的亲戚,何必说些已经离世七八年的晦气话。”
听到这番话,齐老二抬手擦了擦满脸冷汗。
脸上露出一抹无比苦涩的神情,声音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老王,你昨夜见到那个人,是不是穿着一身旧衣服?”
“而且自始至终,一双手都死死插在衣袖里面,从来不肯拿出来?”
这番问话一出,老王瞬间心头一震,瞬间回想起来昨夜的画面。
没错,昨夜搭车的男人,确实全程双手缩在袖管里,一刻都没有外露。
他连忙重重点头确认。
见他点头,齐老二深深叹了一口凉气,说出了一桩尘封多年的旧事。
“我确实有这么一位表哥,生前和你一样极度嗜赌。”
“三十好几的年纪依旧不曾娶妻成家,整日在外聚众打牌赌钱。”
“多年前的一个深夜,他同样赌到后半夜才动身回家。”
“走夜路途中不慎失足摔倒,当场丢了性命。”
“等到旁人发现他的时候,人早就已经浑身冰凉僵硬。”
“他离世之时,双手便是死死蜷缩在衣袖之中。”
“后来家里人给他置办寿衣下葬,任凭众人如何用力都掰不开。”
“最后情急之下用力过猛,竟直接把他一双胳膊硬生生掰断了。”
短短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老王心头。
一瞬间,昨夜夜路上所有诡异的细节尽数涌上脑海。
摩托车无故打不着火,深夜悄无声息出现的搭车人。
还有那人始终不肯露出来的一双手,所有疑点瞬间全部对上。
老王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浑身冷汗直流,双腿发软浑身发软。
他强撑着惊魂未定的身子想要起身离开。
谁料刚一站稳,眼前骤然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重重摔倒在地,当场吓得动弹不得。
自那一夜撞邪之后,老王一病不起,足足在床上缠绵病榻大半年之久。
后来村里不少人陪着齐老二一同前去他表哥的坟前查看。
众人赫然发现,坟头之上裂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漆黑洞口。
洞口深处积满了浑浊的雨水,阴森又诡异。
此刻众人才彻底明白过来。
当初那亡魂口中所说家中房屋漏雨,无处安身,竟是这般缘由。
经历过这场惊悚无比的诡异遭遇后。
老王彻底戒掉了多年的赌博恶习。
往后任凭旁人如何邀约,他都再也不敢深夜出门打牌。
就连平日里走夜路,都吓得心惊胆战,半步都不敢独自夜行。
那夜路上搭车的阴冷亡魂,成了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