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成说:“就让表姐和我们住在客厅吧。”
原主脸色怪异:“这,这合适吗?你们都成年了。”
这么没有边界感吗?
沈玉成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原主:
“佳乐,我没想到你思想这么脏,成年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要不要想那么多?”
最后原主还是在沈家人的七嘴八舌中妥协,让沈爸沈妈住了一间卧室,沈家大哥大嫂带着孩子住一间。
原主和沈玉成住在客厅,隔着帘子还有个表姐林小红。
好好的新房,就这样变成了一堆人混在一起的大通铺一样。
原主的生活被彻底打乱。
一天她忽然发现,沈家大嫂戴着她结婚时的金银首饰,那是她结婚时的嫁妆。
婆婆更是以家里人多开销大为由反复嘟囔,:“我说老二媳妇,你用的化妆品用不用那么贵啊,这多么浪费钱?”
原主反驳了一句,“我花我自己挣的钱,又没花你的,人多是你们家的人,我可没义务养着你们。”
沈妈当时就捂着胸口喘不上气了:“哎呦,气死我了,谁家的媳妇敢这么跟婆婆说话。”
沈玉成刚刚下班,听到后不分青红皂白,把原主按在沙发上就打了一顿。
原主一下就被打懵了。
在她的生活里,自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仗势。
沈玉成看原主的表情不对,好像一下清醒了。
他跪在地上扇自己的嘴巴:
“佳乐,都怪我,是我看到妈那样气血冲昏了头脑,我真的不是故意打你的,对不起,你打回来,你打我吧。”
一边说道一边抓着原主的手,用力往自己的脸上扇。
原主生气憋屈了好几天,最后在沈玉成的温柔攻势下妥协了。
原主的生活变得混乱不堪,但她还处在恋爱脑阶段,觉得只要沈玉诚还爱她,事情总是能解决的。
而且沈家人是农村的,他们总得回去种地吧?在城里他们能待多长时间,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可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
沈家人来自贫穷的大山,他们不但是节俭,而且是极度节俭。
桌子上天天青菜萝卜的吃,原主买肉回来,沈家人还要紧着家里的男人。
原主但凡多夹一口肉,都要看婆婆的白眼,还要一句一句地嘟囔她:“怎么那么馋,有好吃的不知道尽着男人和孩子吗?你父母是怎么教你做媳妇的?”
而且他们还很不讲卫生,洗脸盆,洗脚盆,洗菜盆混乱使用。
有一次原主回家,发现那位离婚的林表姐居然用洗衣服的水去擦灶台。
弄得原主好多天吃不下饭,每次看到菜就想到衣服里有没有内裤。
她无法想象自己天天入口的食物会是用什么做的,会不会用的洗衣服水去洗菜,会不会用洗脚盆去淘米,想想都要把几天前的食物吐出来。
虽然原主目前是恋爱脑,但是这些涉及生活根本的东西,她还是接受不了。
但自她提出卫生问题后,沈家人变本加厉。
他们说原主作为媳妇,下班回家怎么能不做家务,饭就应该媳妇做,而不应该指望公婆和大嫂。
就这样原主下班后,婆婆硬是把她推进厨房锁在里面:“你是媳妇要守本分,做不完饭你就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