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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王卓其实并不后悔让课程表参与进来。
因为有些技术你不拿,谁敢保证巴西纳塔尔实验室不会为了生存,最后将技术出售给谷歌或者其它美国公司?
或许会,或许不会。
但他没有这方面的印象,所以他并不敢赌。
既然现在已经做好了相关可能会被制裁的准备,那就要不能真的只做民用。
反正老子将来都要被你制裁,那还不抓紧时间将相关的技术提供给军方进行交叉验证?
这就是王卓真实的想法。
“所以,先推出AR专利授权,对于课程表来说,其实是强行将这些合作企业拉上战车?”
蒋玉宁听完臭男人的分析,开口问道。
“这是巧合,当时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王卓笑道。
“直到Vespace的独家运营权被售出后,我才将这些联系在一起”
“现在跟我们达成专利合作的企业已经达到了300多家,其中欧美企业占了一半”
“如果美国真的要制裁课程表,大概率也就是禁止美国军工企业与课程表合作,最多加上政府单位禁止采购课程表产品”
“不搞芯片禁售?”
蒋玉宁问道。
“不好讲,但据我们在华盛顿的游说朋友透露,除非我们直接向某些国家提供军工产品,否则不会直接搞芯片禁售,至少不会针对课程表集团搞全部禁售”
王卓回道。
“对了,你跟我说实话,游说集团那边咱们到底砸了多少钱?不会直接养了一支游说团队吧?”
蒋玉宁一听到华盛顿游说,立即就想起来这些费用。
这笔费用是无法直接以游说的形式展开,而课程表在北美公司的支出每年都有一两亿美元,这些钱到底有多少是花在公司运营?
作为课程表的全球执行总裁,她居然对此是一无所知。
虽然明白王卓这是在保护她,避免她触碰到政策博弈,可她还是很好奇。
“我们怎么可能会直接养一支游说集团?”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目前美国公司雇佣的游说团队一年支出也就几百万美元,主要是避免某些部门故意卡我们采购,以及预判美国的一些政策风向”
“如果我们推出了外骨骼产品,估计就不止这么多,可能一年的游说费用得上千万,毕竟难度提高了”
“没有行贿?”
蒋玉宁问道。
“没有”
王卓回答得非常果断。
反正课程表是没有向美国议员行贿的。
“行吧”
蒋玉宁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反正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在用课程表的AR技术了,所以将来美国制裁的方向,其实可以推导得出来。
因为课程表的产品在硬件领域只有那么多。
即便你限制高性能芯片,损失也并不大,除非你敢让课程表的AR专利作废?
你敢吗?
美国不敢!!!
毕竟全球哪个国家的技术专利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