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闪,抬手间,一柄匕首便出现在他手中。
抬手将匕首狠狠的插入胸口,鲜血顺着匕首缓缓流淌,却诡异地没有滴落,而是在空中悬浮着。
瞬间,雪景烬蕤便硬生生的从他体内剜出一块骨头,那骨头通体晶莹剔透,内部色彩层次丰富且极具流动感。
以浓郁的翠绿色与明亮的金黄色为核心,两种颜色相互缠绕,晕染,形成如云雾翻涌的纹理。
翠绿中夹杂着深浅变化,从墨绿到嫩绿过渡自然,部分区域泛着琉璃般的通透光泽,边缘还点缀着细碎的金绿色闪粉,如同星尘。
金黄部分如同熔金般温润,与绿色交织处晕出柔和的橙黄色,纹理呈旋涡状,仿佛蕴含着流动的元气。
在黄绿交织的纹理间,穿插着银白色的细碎纹路,如同霜雪或碎钻,在通透的球体中闪烁,与黄绿主色形成冷暖对比。
他脸色苍白如纸,却咬着牙将那绿金缠霜的那块骨头握在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在骨头被取出的一瞬间,胸口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红。
他指尖燃起一抹紫蓝暗鎏金色的火焰,将那骨头包裹其中。
火焰与骨头相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座大殿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悬浮在空中的血滴和掉落在地上的血液仿佛受到牵引,纷纷化作细小的血珠飞向那块骨头,融入其中。
随着血珠的融入,骨头上的光芒愈发璀璨,翠绿与金黄的色彩如同活物般流动起来。
雪景烬蕤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伤口虽愈合了,但剜出灵骨的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却在半空中凝结成冰晶。
他又往空中扔去一块玄铁。
这玄铁不是青铜瓜果类的很那人玄铁。
还是娘亲她炼制好所需要的东西后,给他的呢。
用这块玄铁点作为灯杆最好不过。
随着玄铁抛向空,瞬间那块混着心头血的灵骨和玄铁在空中化作一盏灯。
雪景烬蕤染血的指尖轻颤着抚过灯盏表面,随后将在思恨中的魔狼神魂,扔入灯中。
黯淡无光的灯,在魔狼的神魂进入的那一刻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灯芯处燃起一簇鎏金幽绿火焰。
火焰中隐约可见魔狼狰狞的虚影在咆哮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那绿金交织的束缚。
雪景烬蕤垂眸凝视着灯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抬手将内灯扔入空间后便转身朝殿外疾掠而去。
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黑金色衣袂翻飞间,已消失在原地。
……
另一边。
同一时间。
池晚雾冲进隔壁房间时,棠溪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如玉般的手搭出一桶外。
腕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涌出鲜血,将半桶清水染成刺目的猩红。
棠溪!池晚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抬手间,几枚银针已精准刺入穴位止血。
随后,从空间内拿出治疗丹,碾碎撒在伤口上,鲜血瞬间不流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棠溪容虚弱地抬眸,琉璃般剔透的灰眸里映着池晚雾焦急的面容,她忽然绽开一个极轻的笑,染血的指尖抚上对方脸颊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坚持住……
其实她本来想自曝的。
可自曝的话,无论如何都会伤到他人。
她也可以一剑穿心。
可那样死的有点难看,她怕到时候娘亲不认识她。
最后只能选了最温和的方式。
“对不起!棠溪容眼角的泪水像是不要钱的往下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