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无奈摇头:“凌王殿下问了,宁同还没说,就被射杀了。”
啪……
萧佑平重重放下手里的朱笔。
“真是好手段。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先是假死欺君。”
“现在又在凌王府杀人灭口。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萧佑平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白胜低着头不敢答话。
旁白的李鱼更是大气也不敢喘。
“告诉徐惊鸿。
这事查不清楚。
他就不要再来见朕了。”
白胜领命,躬身退出大殿。
与此同时,后宫的梅朵也收到了梅不知被锦衣卫带走,关进地牢的消息。
梅朵坐在凳子上,双眼空洞的呆愣许久。
“不行,我要去求见陛下。”
她一边说着,招呼宫女给自己更衣。
“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梅家。
我父亲年纪大了。
哪里能顶得住地牢那种地方的酷刑。”
宫女开口劝说,梅朵根本不理会。
如果梅家没了,她便彻底没了根基。
以后如何在宫中立足?
像宫里其他妃子一样,每天独守空房,与烛火为伴?
她绝对做不到。
若是梅家真的被定罪。
她甚至有可能被打进冷宫。
如此还不如杀了她。
梅朵来到武英殿,萧佑平清楚她的目的,并未召见。
她不死心的跪在殿门外,一副不见自己,就跪死在这的架势。
萧佑平听到李鱼的回禀,头都没抬一下。
宁同在梅家,梅不知竟然知情不报,同样是欺君之罪。
更何况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
如果不是北蛮王子出逃,锦衣卫不全城搜捕,宁同还真就瞒天过海,出了长阳城,去潇洒快活了。
让天下人知道,他堂堂大苍皇帝,竟然被一个官员给耍的团团转,岂不是被世人所耻笑?
如此,他的威信何在?
皇家的颜面何存?
“她愿意跪,就跪着吧。
无需再来禀报。”
萧佑平冰冷的扔下一句,便不在多言。
赵家。
赵开石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碧蓝的天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没想到啊,还有意外之喜。”
“谁能想到,死了的宁同又活了一次。
真的玩的一绝。”
“孩儿也没想到。”
赵传随声附和。
“皇上知道这件事,怕是要被气死了。”
“不只是皇上,想来凌王的脸也是被打的啪啪响。
当着他的面,宁同就死在他凌王的面前,还是在凌王府。”
“凌王不是神气吗?
这下,看他还有什么可神气的。”
赵开石走到桌前坐在,赵传拿起茶壶连忙给父亲倒上热茶。
“这次凌王可是损失不小啊。”
“北蛮王子跑了,还是从锦衣卫密不透风的地牢跑的。”
“找到了个死而复生的宁同,又被人当着他的面射杀。”
“他身边的林豫,更是被火枪打伤,一时半会也构不成威胁。
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开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满脸得意。
“这都是父亲的功劳啊。”
赵传满脸的敬佩:“也是天助我们?”
赵开石点头:“等到漠西的拜报传来。
看看到时候萧靖凌又该如何应对。”
“斩断他的手脚,再调他离开长阳。
那时候,朝堂之上,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等他回来……”
赵开石话没说完,脸上浮现出狡诈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