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关,旌旗飘动。
苍字旗下,守将木督身披甲胄,目光担忧的望着城外漫天的西域战旗和一眼望不到头的西域人马。
“斥候回来了吗?”
他声音低沉,不带丝毫的感情色彩。
天边乌云飘动,在城头来回盘旋。
身边侍卫神色慌乱的摇头。
“尚未回城。”
“将军,昨日斥候来报,西域大军还在玉城。
晚上还与我军主力发生了大战。
一夜之间,他们怎么就出现在澜山关外了?”
“你问我,我还想知道。”木督顺着城墙向另一边走去。
“看对面的情况,少数也有两万人以上。
我们守城的不足一万人。
他们若是强攻,时间短的话,我们还能坚持。
时间一长,未必是对手。”
“立马派出斥候,向玉城求援。
凌王在玉城,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木督在高处站定,长长吐出一口气。
“将军,你看,有大批人马冲来了。”
不等他有所放松,身边的护卫指着远处扬起的尘土,高声提醒。
木督眉头紧皱。
“他们这是担心有玉城的援军前来。
现在就要攻城。”
“传令,所有弓弩手上城。
敲钟,上城,拒敌。”
“杀啊……”
命令刚传达下去,城外的西域大军已经冲到了城下。
“城上的守将听着。
玉城已经落入我西域手中。
你们的凌王也已经成了我们将军的俘虏。
识相的,想活命的,速速开城投降。”
“如此,本将大发慈悲,可以放你们一马。
若是不然,等我们杀进城去。
你们休想活命。”
城下的西域将领骑在马上,抬着头对着城墙之上,大声呐喊。
不知情的军士,听到玉城落入西域手中,凌王被俘的消息,心里开始打鼓,求助似的看向身边之人。
“真的假的?”
“凌王都败了,我们能守得住吗?”
“就算守得住,又有什么用?早晚都要破城的?”
众军士心中打鼓,甚至有人萌生退意。
“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木督适时开口安稳军心。
“凌王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他们俘虏?”
“之前的爆炸声你们莫非没听到?
那明明是秃城的方向。
要说破城,也是凌王破了西域的城池。”
“凌王殿下在玉城,他手里有火药和火器。
只要我们坚持住。
凌王定然会派兵来援。”
木督目光锐利的扫过城上众将士。
“不要忘了,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城里。
难道,你们想要放西域叛贼进来,糟蹋你们的家人?”
听到这里,城上守军,瞬间打起精神,看向城下西域大军的眼神都变得狠厉起来。
“没错,前些日子的爆炸声,我们也听到了。
肯定是凌王殿下带来了火药和火器。
他们西域不是对手。”
拉回众将的士气,木督不敢怠慢。
“传令,圆木、滚石、火油全部运上城墙。
绝对不许西域贼军,踏上我们的城池。”
城下西域大军见自己的话语没起作用,脸色瞬间冰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呜呜……
嗡鸣声响起,城下西域大军逐渐靠近。
城上的苍军如临大敌,立马做好备战准备。
“杀啊!”
嘶吼声震天。
西域大军宛若蚂蚁搬,扛着云梯,试图爬上城池。
木督见状,不急不缓的下令,向下泼洒火油。
“点火……”
啊……
火势迅速蔓延,直接点燃爬到半途的西域士兵。
西域士兵宛若火球,嘶吼着摔落下去。
“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