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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念烟握紧沈千亿的手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

那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与隐忍，体内躁动的魔气几乎要冲破桎梏，指尖的黑色如同墨汁般晕开，渐渐蔓延到指节。

“小亿，稳住！他是故意激怒你，想引你情绪失控！”

佘念烟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另一只手悄然凝聚内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沈万鬼突然发难。

沈千亿深吸一口气，牙关紧咬，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强行压制着翻涌的魔气与怒火。

她能感觉到体内两种力量在激烈冲撞，内力拼命束缚着躁动的魔气，指尖的黑色忽深忽浅，如同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境。

“我爷爷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污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坚定。

“你不敢出来，是不是因为你心虚？是不是你当年害了我爷爷一脉，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污蔑？”

沈万鬼的笑声陡然变得凄厉，带着滔天的恨意。

“我巴不得将他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

听着沈万鬼出言污辱沈万金，沈千亿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

“你胡说！”

她厉声反驳，可声音里的底气，却弱了几分。

“我爷爷一生正直，沈万鬼，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不会信你的！”

“信不信，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