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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生辞别了武文,回到惠民药局,立刻找来了千哥、强叔:
“你们两个快马加鞭,去西北一趟,西北战事可能没有那么顺利,你们去打听一下,呼延静婉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还有郑公和余得胜,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乱。”
“行,掌柜,我们这就出发。”
......
卢生把二人送至城外,望着两人策马扬鞭,卷起烟尘,叹了一口气。
西北那边,他还插不上手,一切只能听天由命。还是先把金紫药局的事情解决好吧。
翌日,卢生便先去刑部,求见薛奎。
宋朝的时候,刑部最高长官应该是“尚书”,但是一般也只是挂一个名,基本干事的都是“侍郎”。
这“薛侍郎”倒是挺热情,听说是“御前伴读”来了,亲自出门招呼。
“卢伴读,怎么今日亲自到刑部来了?有何赐教啊?”
卢生也就开门见山:“前段时间,刑部查封南方各地的金紫药局商铺,听说要发卖了,我先过来问问。”
薛奎眼睛转了转,一脸笑意,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卢掌柜,是想收购这些商铺?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
这么容易吗?这也太顺利了,卢生有些怀疑:“薛侍郎,我可听说,这些商铺已经答应卖给郑氏香料行了?”
“谣言,绝对是谣言!卢伴读,实不相瞒,枢密院是有人打过招呼,但老夫肯定不会给他们面子。”
“哦?这是为何?”
“这你还不知道吗?曹家已经日薄西山了,虎落平阳,估计很快就树倒猢狲散,秋后的蚂蚱蹦不了两天了。而您不一样啊!您是新任的御前伴读,日出东方,前途无量,这事我肯定给您面子。”
卢生见薛奎答应的如此爽快,觉得有些蹊跷,却也没办法再啰嗦了:“那薛侍郎,这事儿您就多费心。”
“卢伴读,你放心!放心!这事全包在我头上。你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过了两日,朝堂传来消息:
曹汭案发,经过多方审问,坐实了他在赵州“穿黄衣,让百姓山呼万岁”的罪名,算是谋反,在赵州就给杖毙了。
曹利用自然也受到了牵连,官家下了圣旨:“罢了他的枢密使官职,但给他留足了脸面。从新授予官职:校太傅、司空、侍中、武宁军节度使、判邓州。”
这官还是不小的,他还是“节度使”、“三公“待遇,只是外放邓州,属于罢了相,但还未失势。
朝廷说是他是“累章请外”:就是自己觉得累了,自请外调的,算是给足了曹家面子。
再等一日,卢生果然收到了刑部的好消息:金紫药局铺子全部发卖给了郑氏香料行,钱已经一次性付清,开封府也过了契约。
卢生煮熟的鸭子,正式飞走了……
卢生就气冲冲地跑到了刑部,找薛奎质问:“薛大人!你不是说这事儿包给你了吗?”
薛奎堆着一副笑脸:“这也没办法,实在没包好,上面打招呼的人还是太多了,我也顶不住啊,抱歉了,抱歉了!”
“你不是说曹家已经是‘日薄西山’了吗?”
“太阳西落东升嘛,太阳只是落了,又不是死了……”
“你不是说曹家虎落平阳了?”
“毕竟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这人还真能圆话。卢生气不过,便继续问他:“你还说曹家势必‘树倒猢狲散’?”
“疾风知劲草,危难识忠奸嘛,曹家还是有多人追随的,尾大不掉嘛。”
卢生点点头,这薛大人还真是有学问,每一个熟语都能说出对应的“悖语”,真是人才。
“对了,你还说什么?人家是秋后的蚂蚱蹦不长。”
薛奎咳嗽一声:“这个……这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卢生伸出大拇指:“行,薛大人不愧是读书人。”
“承蒙卢伴读夸奖,这事儿确实是我没办好。改日我来请客,给卢大人赔个罪,自罚三杯。”
卢生跟他多说也无益,反正木已成舟,骂也骂不赢他,只能甩袖离去。
“卢伴读您慢走。有空常过来坐一坐。”
……
见卢生走远,薛奎才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就是个挂职的‘伴读’虚衔,他还狂起来了!说是个御前伴读,陛下可从来没召见过他!”
……
薛奎的赔罪酒,卢生注定是等不到了。武文倒是把他请到了樊楼,给他赔了个罪。
“表弟,对不住啊,这事没给你办好。”
“这也不怪你。对了,你请客怎么选樊楼?”